可惡的神父!
她無能狂怒地抬頭瞪了他一眼,然後想要推開他。
當然她肯定推不動長得人高馬大的白膚男人。
金挽秋多次嘗試失敗,只好努力去掰他攥著門把手的手指。
犰因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做出各種無效努力。
這傢伙現實里真的好柔弱,掰他手指就跟在摸他手一樣,壓根沒什麼勁。
在沒有辦法強行突破封鎖的情況下,金挽秋仰著頭和垂眼看她的白膚男人對視。
男人很快就移開了視線,她的眼神攻勢也宣告失敗。
見狀,金挽秋只好不情不願地選擇向可惡的神父撒嬌。
「神父哥哥不要總是欺負我嘛——」她一把抱住男人的腰,用臉蹭著他的胸膛撒嬌。
犰因還抓著門把手,「我哪欺負你了?」
金挽秋立馬委委屈屈地開始數落他的罪行,「你不讓我出廚房!」
「誰讓你凶我的,還說不說我討厭了?」犰因單手抵著她的額頭,不讓她趁機蹭自己的胸。
指腹下傳來柔軟髮絲毛茸茸的觸感,他動動手指揉了幾下,沒想到被他用手掌抵著的腦袋主動蹭了蹭他。
犰因:「……」
真可愛啊。
突然開始理解琴哥為什麼喜歡給這傢伙發摸摸頭的表情。
「神父哥哥要是能誇誇我的話,我肯定不會說你是討厭的神父了嘛……」金挽秋委屈巴巴地說道。
犰因鬆開攥著門把手的那隻手,「那碗我都快洗完了,你就是用水沖了一下,這我怎麼誇你。」
金挽秋不再試圖往前貼,而是抬起頭,睜著水汪汪的桃花眼瞅著他。
她噘了噘嘴。
眼眶逐漸泛紅。
犰因:「!」
臥槽,真哭了啊?
一米九幾的男人瞬間愣住,不知所措地瞎想了半天,最後決定收回自己按在少女腦袋上的手。
金挽秋:「……」
她抬起雙手按住他的手背,「不許收回去!」
「不是,那我現在要幹啥?」犰因實在想不出自己還能干點什麼。
「誒呀你怎麼這麼笨,你要哄我呀!」
被這麼耽誤,金挽秋憋出來的眼淚都要幹了,「你要抱抱我,摸摸我,然後說你錯了,再誇誇我。」
犰因:「……」
面對她蒙著水霧的雙眼,他憋下一句「我沒錯啊」,伸出手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
「我錯了,你別哭了行吧。」
「然後呢?」金挽秋不可置信地睜圓了眼睛,「你怎麼這么小氣呀,誇我一句都捨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