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因:「你特麼。」
他磨著牙抱緊了懷裡的人,「我洗了一大半呢,你怎麼不誇我?」
「昂?你也想要誇誇嗎?」
被埋在他胸口的金挽秋側過臉,張口就道:「神父哥哥真棒,做飯洗碗都很在行,家務全能,一個人就能活得很好——」
「兩個人我也可以。」
被打斷了誇誇的金挽秋呆了一下,繼續夸道:「哇,神父哥哥真厲害。」
犰因抵著牙齦嘖了聲,使勁揉亂了她的頭髮,咬牙切齒地誇她:「你也是真厲害,一個人也能活。」
「這麼厲害你怎麼還偷摸蹭我胸呢,秋小姐?」
花苞裙
金挽秋抓住按在自己腦袋上的手, 努力把它往外推,「拿開拿開,你把我頭髮都揉亂了!」
「真是用完就扔啊。」犰因把拍著她後背的手也收了回去, 「你去盥洗室梳下頭。」
他側過身, 金挽秋一溜煙跑出廚房,鑽進盥洗室。
「對了, 你今晚留在我這打地鋪吧。」
金挽秋:「?」
「為什麼是我打地鋪?」
她拿著梳子一邊梳頭, 一邊往外看,「而且你這裡好熱, 我才不要留在這裡睡覺呢。」
「你是一點沒注意到重點是留宿單身男人的家裡啊。」犰因無語地說道。
他走到桌邊,拿起煙盒倒出一根煙,「你要是回了客房, 天子笑那傢伙肯定會想盡辦法引誘你和他做,以你這傢伙的自控能力——」
話說到這裡就停下了, 沒有往下說,但在場兩人都知道後面的話會是什麼。
金挽秋撇撇嘴角, 為自己辯解道:「但凡我把持得住, 都是對他人勞動成果的不尊重。」
犰因:「……」
瑪德小色鬼。
他走到陽台邊點了煙。
「大部分時候我還是可以拒絕誘惑的嘛。」金挽秋梳好頭髮, 把梳子放回置物架上。
犰因夾著煙嘲笑道:「依我看,你是不感興趣才拒絕的吧。」
金挽秋哼了聲沒有反駁,她環顧一圈問道:「神父,打地鋪的墊子放在哪裡呀,我想躺著打遊戲。」
「你真不回客房?」犰因還挺意外。
「當然啦,明知那邊有沒辦法抵抗的誘惑,我怎麼會回去。」
犰因抬起眼皮看她, 「沒辦法抵抗的誘惑?你這麼喜歡天子笑?」
金挽秋點點頭,歡快道:「是呀, 和他一起玩真的很開心。」
犰因:「……」
他進屋把菸蒂丟進菸灰缸,「你去洗個澡,我來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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