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佑生剛抬起手,秋畫畫立馬瞪著他。
「我要是哪裡磕了碰了,等見到楊夫人我就要告狀說是你打的。」
楊佑生臉色變得更加可怕。
要不是母親吩咐過,他一定要把秋畫畫關進地牢好好折磨!
他咬了咬牙,餘光忽然間看到什麼眼熟的事物。
楊佑生微微轉頭,緊緊地盯著秋畫畫手邊的硯台,呼吸都停了一瞬,「下去!我桌上這些硯台筆墨,賣了你都賠不起。」
秋畫畫順著他的視線看到硯台,她哼了聲,兩手抓起硯台將它懸空於地面,抬著下巴俯視著素衣男子。
「楊佑生,你也不想心愛的硯台被我砸壞了吧?」
「你——!」
「嗯?」秋畫畫不滿他的態度,鬆開了三根手指。
楊佑生深吸一口氣,「父親下葬之後,母親就去了道觀隨道士修心。道觀的位置只有李叔知道,我去問李叔,李叔不告訴我。」
「早說不就好了嘛,原來你也不知道楊夫人在哪裡呀。」秋畫畫撇了下嘴角,「浪費我的時間。」
她隨手把硯台放桌上,動作輕盈地跳到地面,頭也不回地推門離去。
走出幾步,她誒呀一聲,轉身小跑回去輕輕關上門。
書房的門合上前,楊佑生看見書房門外海棠樹旁的修長身影。
樹下的玉冠男子儀態優雅,神態冷淡。
當男子看向少女,眉眼卻變得溫柔。
楊佑生沉默地抬起眼,視線穿過窗邊一小叢青竹,望向竹葉邊緣的明月。
皎月如鉤,看上去溫柔而脆弱。
但這世上沒有什麼能摧毀看似脆弱的月亮。
[團隊][秋畫畫]:無功而返,你們到哪個環節啦
[團隊][料峭倒春寒]:正在潛入西殷國師住所銀河殿的激情大作戰中,聖子大人快來,我就不信這守衛不會被聖子迷得七葷八素然後放我們進去
[團隊][秋畫畫]:人可以離譜,但不能沒譜/刀
[團隊][料峭倒春寒]:謙虛了貓貓大人啊不聖子大人
[團隊][養嘰甘露]:愚蠢的人類主動開門放貓貓進門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團隊][情弟弟]:蘇雲心不至於一天功夫就從百越邊境到了大漠深處吧
[團隊][福吉]:逍遙道人編寫的絕世武功《自在天》在輕功方面獨步天下,據說西殷國師用輕功時像是縹緲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