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時特意加持了靈力,聲音洪亮又堅定。
接著,他又指著不遠處說道,「諸位請看,前面就有一間小屋,晚間行路不安全,不若我們今晚先歇一歇,明日白天再上路。」
眾人向前望去,但見林間有一占地不小的木屋。天色已晚,能有一間屋子稍作歇整自然是好的,這下無論有無異心之人都安靜了下來。
一行人默默加快腳步,不消片刻就到了木屋之前。
這木屋看上去廢棄已久,牆上斑駁不堪,爬滿紫紅色葉子的蕨類植物,大門緊緊閉著,整座屋子連一扇窗都沒有。
紀登達舉著油燈走近,輕輕推了推門,沒推動。於是他舉著燈照了一圈,寬大的手掌在門上各處按了按,回頭說道:「諸位請後退幾步,我要用爆炸符了。」
陸夢紓不退反進,抬手阻止道:「紀道友,讓我來試試。」
「陸盟友,」紀登達上下掃了一眼陸夢紓,和氣地說道,「我剛才已經看過了,用爆炸符最為穩妥,你莫要逞強,仔細傷著自己。」
他語氣雖然和善,但眼底透著不屑,這隊裡的任何人紀登達都能客氣有禮地應對,唯獨看不慣陸夢紓。
蓋因陸夢紓不僅是臨出發才硬塞過來的,還細胳膊細腿風吹就倒似的,一點也不像個男子漢,偏偏隊中女修還頻頻對他暗送秋波,也不知他除了一張臉還有哪裡好。
陸夢紓感受到紀登達的不友善,只覺多說無益,乾脆走到門邊,以指尖在木門上繪下一個奇怪的圖案,在紀登達出手阻止前打開了門。
臨了他才說道:「這門上有陣法,只需破掉就能打開。」
紀登達抽搐著眼皮笑道:「沒想到陸盟友真人不露相,多虧今日有你。」
「哪裡,在下只是略通陣法,剛巧認識這個陣而已。」陸夢紓禮貌地笑笑,比了個手勢示意紀登達先請。
陸夢紓這下可算是小出了些風頭,幾位女修湊在一處,看著陸夢紓嘀嘀咕咕,不時發出嬌笑,聽得白若霜耳朵疼。
眼見那紀登達還站在門前不進,白若霜快走幾步,直接推開了木門。她用的力氣不小,瞬間灰塵亂飛,陸夢紓趕忙畫出一個防護符將白若霜護好,這才沒讓她吃一嘴灰。
紀登達就沒這麼幸運了,他站得離門近,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有什麼東西糊了自己滿臉,嗆得他咳嗽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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