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吳律笑了,「你要死了!你要被感染了!」
楊春雨抽出止血帶紮緊傷口,她嗯了一聲:「是啊,要死了。」
中央基地和關敬英他們陸行車上的人沖了下來,中央基地的人摁住了吳律,而關敬英他們沖向了叛離的陸行車。
「程東潔,你先去把裡面的男隊員都勸下來。」關敬英發覺那個陸行車沒有關門。
這些叛離人員唯一的訴求就是讓楊春雨血債血償,他們並不想鬧出太大的麻煩。
程東潔:……
【萬人迷光環是這麼用的嗎?】他有些恍惚。
系統倒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還能這樣啊。】
程東潔上車了,因為身帶萬人迷光環,那些男性隊員對他有著天然的好感,要勸說他們投降並不算麻煩。
而那些女性隊員則是看到自己的隊友放棄抵抗,更沒了抵抗的意識。
這些反叛的隊員被扣押出來,中央基地的人想用擔架把楊春雨抬走,被楊春雨拒絕了。
「我討厭做無用功。」楊春雨說。
「那你……」
「我就不回去了。」血從楊春雨的七竅中慢慢流出,原本就身體虛弱的她在大面積受傷之後迅速就被感染了。
肖賢拎著她的孩子從陸行車上跳下來。
三歲的小孩坐在小型隔離倉里,在路過楊春雨時,小孩下意識就要伸手找自己母親尋求一個擁抱,然而楊春雨看都沒看他。
就像她說的那樣,她不在乎那個孩子。
吳律還在笑,還在放肆地笑。
關敬英回頭看了一眼楊春雨,他似乎有很多想說的,但在張了張嘴後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帶著那些人走了。
楊春雨找了塊大石頭靠著,她看著陸行車漸行漸遠,感受著自己體內血液的流失。
「那個。」仇文的聲音響起。
楊春雨扭頭看向仇文。
仇文靠著她坐下:「你還有那種電影嗎?我前不久找你的時候你中毒了。」
楊春雨:……
仇文繼續說:「趁著你還沒死。」
楊春雨深吸一口氣,她用僅剩的右手指了指自己左邊腿部:「把壓力服撕開,裡面有個口袋。」
「啊?哦哦。」仇文聽話地開翻。
楊春雨的聲音特別特別輕:「你把裡面的東西掏出來。」
仇文從她兜里摸出了一把五顏六色的糖。
仇文:……
楊春雨擺擺手:「餵小孩去吧。」言下之意是別糾結情情愛愛了。
「你真討厭!!」仇文震驚,「死亡都沒讓你變得善良!」
楊春雨:「如果不是我沒力氣了,我現在真想挪開,離你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