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後仇冰河只能來找其他人。
「你們是不是把程東潔的底摸乾淨了啊?」仇冰河問郭天盟。
「當然。」郭天盟笑著點頭。
「他的爸爸很糟糕嗎?」仇冰河跟郭天盟並排走在一起。
「您是指哪一方面?」郭天盟問仇冰河。
「他爸爸是個稀爛的壞蛋?」仇冰河只能想到這一點,能讓人破防成這樣, 那一定是個半點優點都沒有的混蛋。
「不算。」郭天盟搖頭。
「可是我問他的時候他好生氣。」仇冰河輕輕嘆了一聲,看起來愁得很。
「這個原因就很複雜了。」郭天盟看著仇冰河這樣子覺得好笑,「你吃晚飯了嗎?」
仇冰河搖搖頭。
郭天盟沖身旁的警衛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我請你吃頓飯吧,我們慢慢聊。其實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麼被養大的。」
郭天盟領著仇冰河去了餐廳,而仇冰河繪聲繪色地向郭天盟描述了她和仇文的過去。
很長一段時間裡, 仇冰河沒有意識到自己和仇文他們是不同的,因為他們長得很像。
「我小時候爸爸也帶我出過基地, 壓力服對我來說太大了, 我就坐在他的胳膊上,他的另一隻手扶著我的頭盔。」仇冰河詢問她以後長大了是不是就不需要這些了, 她爸爸只是滿眼遺憾地看著她。
仇冰河吃了一口肉排:「他說我是個跟他們不一樣的小孩,是個很特殊的小孩。」
郭天盟一手支著自己的頭,他在微笑:「仇先生很溫柔。」
「對啊,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仇冰河點頭,「我跟他發脾氣的時候他只會想辦法跟我聊一聊。」
郭天盟點了點頭:「如果親密關係的對象是仇先生的話,那會很舒服。」無論是親子還是愛人或朋友。
仇文活了很久,他對感情的處理方式更加柔和,他能夠在第一時間走出個人情緒,他也能直白地表達。
仇冰河覺得自己父親是很容易受傷的,她情緒失控後用語言中傷了仇文,仇文在認真安撫傾聽之後對仇冰河表達了自己也有些難過。
仇冰河理所當然地認為她的父親這種退讓很容易吃虧,但她自己沒有意識到她父親所謂的「退讓」收穫了最棒的結果——仇冰河穩健的人格。
「程東潔的父母其實算老好人。」郭天盟說,「根據我們的調查,程東潔他們世界的科技水平不如我們,但他們依舊生活在陸地上。」
「父親是廚師,母親在水果店上班,她偶爾會出去做保潔家用。」郭天盟喝了一口茶。
「水果店?那收入很高吧!」仇冰河感嘆。
「那個世界的運行規則和我們不同,這個我稍後再跟你解釋。」郭天盟沖仇冰河笑了笑,「總而言之,他父母並沒有什麼社會地位,收入算不上高,偶爾還需要拿錢補貼兩方家長,也就是程東潔的爺爺奶奶和外公外婆家。」
「為什麼?」仇冰河不懂,「他們就不能自己掙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