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敬忽然愣住了。
「我也有父母!我也有捨不得的東西!我也放棄了自己的未來,但是你的態度讓我很不舒服!」她一直都不舒服,從遇到馬敬這個搭檔開始。
馬敬所謂的「誇讚」,馬敬對她的態度,都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個故事裡的配角,她好像只需要在馬敬秀肌肉打怪獸的時候捧著心在旁邊尖叫吶喊,接受馬敬的保護,然後她還得分走馬敬的部分功勞。
但是見了鬼的!這場任務里她的職責不重要嗎?
「我從千萬人之中脫穎而出才能爭取到這次犧牲的機會!請你尊重我!」女士盯著馬敬的雙眼。
馬敬沒有回應,他沉默好一會兒之後轉移了話題:「繼續任務吧。」他拿起槍,已經習慣和喪屍戰鬥的他基本能做到一槍爆頭。
那些隱藏在門後的喪屍還沒來得及撲上來就直接死了。
這些只是初級喪屍,他們也只能控制初級喪屍。
「這些喪屍是不是自帶人臉識別系統?或者能聞出陌生人的味道?」這些喪屍應該養在這兒有一段時間了,但只有在聞到他們的味道時才會發狂發瘋。
「嘔,操控室內的系統檢測不到,嘔,我們,嘔。」女士臉都白了。
馬敬回頭看了一眼,他反應過來:「哦!你是不是沒有看過死掉的喪屍?你剛才可以捂住眼睛啊。」
「嘔,我,嘔,我完全沒問題。」她腿肚子都在發顫,但她的嘴巴依舊倔強。
馬敬:……
她走路都在打飄。
「可是你……」馬敬話還沒說完就被瞪了一眼,馬敬只能再次閉嘴。
他們找到了操控台,馬敬把倒在上面的喪屍給搬下去,隨後他看了一眼操控台上混合著腦漿的血液:「要不要我幫你擦一擦。」
「不用!問題不大!」女士的臉看起來更白了。
馬敬有些猶豫,對方明顯受不了這肆意噴灑的腦漿。
「我沒問題!」女士聲音更加嚴肅。
「好好好,成!」馬敬退到一邊,把主場交給那位女士。
馬敬覺得這位女士太犟了,可是他又隱約感覺到對方的倔強和他有關係,所以馬敬只能退回到一邊靜靜等待。
他重新拿出了那瓶水。
「那到底是什麼?」女士問他。
馬敬想了想,隨後他把自己的通訊設備扔到地上,用槍打壞。
「你?!你干什……」女士話還沒說完,馬敬就把她耳朵上的通訊設備也給扯了下來。
「你要反叛?!」女士質問他。
「這是一瓶混了仇文血液的水。」馬敬直接開口,那女士愣住了。
「只要喝下它,我就能在這次任務中活下來,我不需要變成沒有思想的喪屍,我可以繼續作為馬敬活下去。」馬敬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