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士終於明白了馬敬在糾結些什麼:「那你為什麼不喝呢?」
「你也覺得我該喝?」馬敬有些詫異。
「也?」女士懂了,馬敬早就有了這個想法,「你確實該喝,這是你的機緣,你還有什麼心理壓力?」
「我還真有。」馬敬坐到地上,他體內的喪屍病毒已經過了最活躍的階段,他的關節開始痛了。
馬敬撓撓頭:「我給你剖析一下我自己哈。」
女士:……
他們很熟嗎?
馬敬已經在仇文那邊暴露了自己的一切,他感覺現在他的心理負擔減輕了很多。
「我爸爸是個又暴躁又失敗的男人,我媽媽……我不了解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她就離開了我。」馬敬絮絮叨叨,「我覺得我爸爸的問題比較多,但是她為什麼不帶我一起走呢?」
女士敲著鍵盤,隨口回了一句:「可能她養不起你,或者她不喜歡你。」
「我覺得你說的第一個理由比較靠譜。」馬敬說。
女士翻了個白眼。
「其實我有想過去找找她,因為我是隊長,你懂吧。她只是一個平民,她可能過得並不好,她的老公對她很糟糕,她看到我之後一定會後悔自己扔下了一個這麼優秀的兒子。」馬敬嘆了一聲。
「你沒去?」
「我沒去。」
「為什麼?」
「我覺得是她不配,但是有人跟我說是我不敢。」馬敬覺得是那個女人不配獲得他這個優秀的兒子。可郭天盟說他是不敢見自己的母親,他怕母親現在過得很幸福,有個愛她的丈夫,有個不優秀卻依舊被她喜歡的孩子。
他害怕自己站在那個女人面前會像個可悲的小丑,他怕自己對那個女人來說只是一場希望避免的意外。
「哦,我懂了。」女士點點頭,「你親媽對你的傷害讓你變成了一個無可救藥的大男子主義者,你沒下定決心喝那個水是因為你喝了之後就會讓自己的自尊心受挫,因為你沒有你自己想像的那麼勇敢。」
「你?!」馬敬急了。
「喝吧,你不欠誰什麼。」女士淡淡道。
馬敬看了一眼水瓶,他拿著水瓶起身,把水瓶遞向那位女士。
「你幹什麼?」女士問他。
「你要不要?我覺得仇文應該會很喜歡你。」馬敬說的是實話,他感覺仇文更喜歡有性格的女孩,因為她們會讓仇文想起自己的女兒。
「我不要。」女士拒絕的很快。
「為什麼?」
「雖然你可能感覺不到,但我是個很驕傲的人。」女士看都沒看馬敬,「我的性格也有些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