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客莊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二樓臨窗的位子上,坐著沈凝、陸清綿和雲夜三人。
在他們的面前擺放著一大桌子菜,雞鴨魚肉應有盡有,還有幾道精緻的素菜是專為陸清綿點的。
然而陸清綿和雲夜誰都沒有動筷,夾在中間的沈凝有種錯覺,好像快被左右兩人釋放出的氣場凍僵了。
「掌門師兄,雖然你辟穀了,但這家店的這幾道素菜都是特色,你嘗嘗看嘛!」
沈凝對陸清綿說完,卻見陸清綿皺著眉瞪雲夜。
「雲夜,你想不想喝酒?這裡又不是幽冥谷,你想喝多少,管夠。」
沈凝對雲夜說完,卻見雲夜冷著一張臉瞪陸清綿。
這倆人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沈凝百思不得其解。
好好的一桌菜,涼了就可惜了,既然雲夜和陸清綿只喜歡瞪眼睛,那就讓他們瞪個夠好了。
於是沈凝自顧自地大快朵頤起來。
見沈凝開始吃飯,陸清綿也動了筷,不過不是給自己夾菜,而是給沈凝夾菜。
而就在陸清綿動筷的同時,雲夜也拿起筷子,把陸清綿夾給沈凝的菜全部夾了出去。
沈凝只見陸清綿剛給他夾一塊排骨,雲夜就把那塊排骨夾了出去,給他夾一隻大蝦,大蝦也被夾了出去。
陸清綿越是致力於給他夾菜,雲夜就越是致力於把這些菜都夾出去。
而雲夜越是把菜都夾出去,陸清綿就越是卯足了勁給他夾菜。
沈凝覺得陸清綿和雲夜就像在比賽誰夾菜速度快似的。
所以這是把之前未完待續的生死決鬥挪到了餐桌上?
「雲夜,你再把菜夾走我就咬你!」
沈凝信誓旦旦地警告雲夜。
雲夜面無懼色,淡淡反問:「咬我?咬我哪裡?什麼部位?」
這話也就是雲夜問,換第二個人問,沈凝都會覺得自己被調戲了。
俯身湊到雲夜耳畔,沈凝笑吟吟地對雲夜說悄悄話:
「我想一口咬掉你的命根子,你怕不怕?」
雲夜冷若冰霜的臉依然沒有多餘的表情,片刻,他從容地回了兩個字:
「不怕。」
血瞳睥睨沈凝,眼神像是在挑釁——
有本事你就當著你掌門師兄的面咬。
沈凝輕輕哼了一聲,不甘示弱地用眼神回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