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致一路心跳都快要失衡的拉著宴安往房間走。
宴安也有些緊張,畢竟柏致平時就表現的很饞他,但是他覺得作為主角攻,基本品行應該是有保障的,不會做出強迫女孩子的事,並且現在他還處於「特殊期」,所以思來想去,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儘管如此,進了房間後,氣氛還是不一樣了。
無論是柏致此刻無比深邃的眼眸,還是滾動的喉結,都在表現著主人的不平靜。
宴安只能扭頭當看不見,他垂下眼睫,問:「拖鞋在哪?」
柏致默不作聲的拿來拖鞋,宴安正要彎腰拖鞋,被柏致制止。
「寶貝,肚子痛就別彎腰了,我來幫你脫鞋。」
宴安:「……」
他張口就要拒絕,柏致卻已經單膝跪地替他開始脫鞋。
宴安莫名一驚,想說的話被嚇回肚子裡。
柏致低著頭,這個角度看見他高挺的鼻子和看似薄涼的唇。
他手的形狀很好看,手指纖長,骨節分明,此刻正靈活的替宴安解著鞋帶,脫下鞋子後,又無比自然的幫宴安把襪子脫了下來。
宴安的腳踝又細又白,被柏致握著,塞進了藍色的拖鞋裡。
宴安一向不怕熱,體溫常年偏低,被柏致握住的時候,總感覺掌心傳來的溫度,炙熱的快要將人燙傷。
宴安臉也紅了起來。
幫宴安換好鞋子後,柏致才開始脫自己的鞋。
柏致訂的酒店是套間,進門是沙發電視,沙發還得右轉開門才是臥室。
柏致牽著宴安將臥室的門打開,一張鋪著米色床單的一米八的大床映入眼帘,床的左邊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柏致掌心炙熱,兩人肌膚相貼的掌心很快就出了汗。
儘管知道應該信任柏致的人品,宴安心裡還是莫名緊張,大概來源於酒店開房的莫名氛圍感。
柏致掀開被子,耳根都快紅透,「寶貝,你先休息,我去外面買點東西回來。」
不得不說,柏致說自己要出去一會的這話讓宴安著實鬆了一口氣,連他要去買什麼都沒問,直接迫不及待的說了好。
柏致將空調打開,調成適宜的溫度才離開。
柏致走後,宴安才從掀開的地方躺了進去,因為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緊張,還是飯太好吃吃太多,他的肚子好像真的痛了起來。
肚子痛的不厲害,只是隱隱做痛,他沒太放在心上,在想邵虞的事要怎麼辦?要怎麼解釋?他望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發現肚子好像真的痛的越來越厲害了,不是他的錯覺。
宴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