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靠的很近。
柏致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宴安的玉白耳垂上,很快便燒起一片粉。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宴安還有點懵,不知道柏致咋就這樣了,但是他不覺得柏致會做什麼傷害他的事。
柏致眼眸半垂,長長的睫毛在眼底形成一片陰影。
「你知道邀請一個喜歡你的男人在你家洗澡意味著什麼嗎?還是你覺得…」柏致看著一臉懵逼的人,簡直是咬牙切齒,他一隻長腿強硬的插進宴安的雙腿,「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他向上頂了一下。
宴安一張臉迅速漲紅。
「不…」
「你還是有點戒心的好。」柏致說完就將人給鬆了開。
宴安:「……」
他忍不住向418抱怨:【418,他怎麼這樣啊!!!】
418大聲道:【就是就是!這樣都不上,他是不是不行啊!!!】
宴安:【……】
儘管如此,柏致還是冷著臉去了洗手間洗澡,宴安本來是覺得沒什麼的,可是聽著裡面嘩嘩的水流聲,宴安心也砰砰的跳了起來。
他用手輕輕拍了拍滾燙的臉,去衣櫃裡面找柏致能穿的衣服。
他有兩件T恤故意買的很大,他一個人在的時候,喜歡穿寬寬大大的衣服,涼快又舒服。
他把T恤找出來,又找了一條他最大的褲子,敲了敲洗手間的玻璃門。
柏致的聲音啞啞的:「怎麼了?」
「我給你找了兩件我的衣服,放門口凳子上了,待會記得穿。」
水流聲嘩啦啦,宴安像是聽見柏致忽然重重的的呼吸了一下,才說:「好。」
宴安坐在沙發上開始點外賣,他之前被霍行那麼一搞,飯沒吃多少,現在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餓,估計柏致也沒吃飯。
他點了雙人份的飯,結果柏致這澡都洗了快一個小時還沒洗完。宴安平時洗澡也很仔細,但是頂多也就三十分鐘。
不知道柏致洗的是有多仔細,居然能洗一個小時,不會皮都搓掉了吧?宴安有些懷疑的想。
咔噠一聲,洗手間的門被打開,一隻骨節凌厲的手拿走了門口凳子上的衣服。
半分鐘後,柏致穿好衣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上半身還好,勉強合身,下半身的褲子卻被柏致穿成了七分褲,一半小腿都露在外面,布料也被結實有力的雙腿撐的緊緊的,看上去莫名好笑。
宴安壓了壓嘴角,試圖控制自己不要笑出聲。
柏致也有些不自在,畢竟他在拿到這一身衣服時,就發現,香死了。
可以猜到一定是因為衣服的主人經常穿它,所以才會染上這股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