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沙發上的宴安,發現宴安也正笑著看他。
他喉結微動,恰在此時,門鈴響了起來。
宴安站起身:「估計外賣來了,我去拿。」
「還是我去。」柏致仗著身高腿長,丟下這句話就幾步走到了門口。
他將外賣往桌子上一樣一樣的擺出來,宴安則將蓋子打開,才開一個,柏致就下意識的伸手攔:「寶貝你坐著就好,我來。」
話音落下,柏致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之後,就愣住了。他扭頭看向宴安,結果就看見宴安乖乖的坐著,果然沒再動。
看他看過來,還眼睛彎彎的笑了一下。
柏致的手莫名抖了起來,他接著往外拿外賣,在看見袋子裡剩下的東西後,手不自覺的捏成拳。
明明之前是喊過那麼多遍以至於無比順口的稱呼,如今再喊卻要鼓起全身的勇氣。
他喉嚨像被堵住,好幾聲都是無聲,最後才發出乾澀的聲音:「…寶貝,這是給我的嗎?」
「嗯。」
他眨了一下眼睛,「寶貝,那能你給我塗藥嗎?」
宴安點頭:「好。」
太乖了,簡直太乖了!
柏致冷靜的發著瘋想!就算寶貝是在玩上秒天堂下秒地獄的遊戲,那他也玩,有什麼大不了,至少曾經在天堂!
他玩得起!
宴安點的這家外賣是他經常點的,味道還不錯,吃的飽飽的之後就開始犯困了,他打了個哈欠,拿著棉簽給柏致塗藥。
耗時幾分鐘,就塗好了藥。
他沒有直接去睡午覺,而是對柏致說:「你還願意和我談戀愛嗎?這次是認真的。」
柏致握住宴安的手,「好。」
他願意陪他玩。
宴安拉著柏致起身,「我困了想睡個午覺,你要不要一起睡一會?」
柏致平靜的表情龜裂開來,身形一滯,沒動。
宴安回頭,一雙眼睛因為困意霧蒙蒙的:「快點啊,困死了。」
直到懷裡躺著一個香香軟軟的身體時,柏致都疑心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下狠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很痛,痛的他飆出了淚,他轉身把人往懷裡攏了攏,無聲
的笑了。
柏致是第二天一早的飛機,晚上兩個人分別的時候,宴安說:「下周你就不要住酒店了,直接來我這吧。」
柏致實在是受不了了,拉著人親了又親,直到把人的嘴親的又紅又腫,才額頭抵著額頭:「寶貝,捨不得你。」
宴安輕輕摸了摸柏致的背,安撫道:「乖一點,下周就見面了。」
柏致剛回學校的時候,室友看見他一臉傷口都驚呆了:「兄弟你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