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聲音顫抖著向一隻來歷不明的惡鬼求饒:「不不不要……」
不要吃我。
異想天開的妄圖一隻惡鬼能心軟。
月光銀白如紗, 宴安像是一塊被迫打開的雪白蚌肉, 無力又柔弱,隨著蘭鶴的動作而顫抖著,被逼著不斷的榨出身體內香甜的汁液。
「不…不不…」求饒的囈語。
「安安?安安???」李正有些著急的搖著身旁的少年。
宴安猛的睜開眼睛,雪白的臉上汗液和淚珠混在一起。
李正的手掌透過薄薄的衣物不停的散發著熱量,宴安頭腦一片空白。
他看著李正英俊的臉龐,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好像,活過來了。
白色的大幕布上電影還在播放,周圍是密密麻麻的人頭。
原來他還在看電影。
宴安想起來了,電影有些無聊,看著看著他好像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好像還做了個噩夢。
李正說:「我帶李義去上廁所,回來就看你睡著了,本來沒想叫醒你,後面看你好像做噩夢了才叫你。」
他沒說的是,回來時睡著的不止宴安,連蘭鶴和路飛宇也睡著了,蘭鶴和他兩人頭靠著頭,很親密的模樣。
隨著宴安被叫醒,蘭鶴也醒了過來,他眼眸一片清明,問宴安:「做什麼噩夢了?」
隨著蘭鶴聲音在耳邊響起,宴安身體下意識一僵,他不知道為什麼,根本不敢轉頭看旁邊的人。
他能感覺到蘭鶴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夜風一吹,衣服粘在後背處,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宴安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李正的手。
李正一驚,看見那雙黑色的眼睛,剛剛才哭過,過分漂亮的看著他,像是在祈求。
他腦袋一片漿糊。
只能看見宴安的嘴唇在動,卻難以聽見聲音。
他喉嚨像是被黏住,宴安的手好緊的抓著他,他有些困難的問:「…你說什麼?」
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紅潤的唇說:「回、家。」
他要回家!
就這樣,電影都沒能看完,幾人又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好在電影已經快要結束,李義小心翼翼的看著似乎被嚇得不輕的安安哥哥,開口安慰:「安安哥哥,別怕,世界上是沒有鬼的。」
宴安面色蒼白的緊緊拉著李正,在李義說出那個字時,手不由的緊了緊,隨後勉強的扯出一抹笑來。
「嗯。」
路飛宇看著前面緊緊挨著的兩人,皺了皺眉,然後問蘭鶴:「你看電影看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