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皮膚挨在一起,不多時,汗水就淌了下來,黏膩膩的。
剛剛讓宴安心裡覺得舒服的熱度現在讓他的身體有些不舒服了。
他小聲的說了句:「熱。」
李正也熱,不僅身上熱,心裡也熱,他還想讓旁邊的人變得更熱。
他下床拿來蒲扇,開始大力的扇著風。
涼風襲來,宴安不熱了,舒服的閉上眼睛。
宴安睡著之後,李正也沒停下手裡的扇子,他又扇了一會,心裡的邪火還是燒的不行。
他又去了後院,再回來時一身水汽。
「真他媽禽獸。」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夜裡響起。
第二天宴安被李正叫起來吃早飯,睡了一覺後,他感覺自己之前莫名的害怕果然消散了不少,吃完早飯就回家去了。
宴重山出門去了地里。
宴安回到房間,看見蘭鶴在寫寫畫畫。
蘭鶴抬頭,聲音淡淡的:「昨晚睡的怎麼樣?」
「還、行。」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宴安疑惑的看向蘭鶴。
蘭鶴畫完手上的東西,摺疊成一個三角的形狀,然後拿過一條紅繩,將它掛了起來。
他遞給宴安:「你幫我把這個送給李正。」
宴安睜大眼睛。
蘭鶴說:「但是不要說是我送的。」
宴安慢吞吞問:「什、麼?」
這是什麼?為什麼不能說是他送的?
蘭鶴從宴安簡單的兩個字中準確的理解到了他的意思,解釋道:「這就是一個護身符,我和他關係一般,貿然送他怕他不會收下。」
這本來就是宴安的任務。
他接過護身符,點頭道:「好。」
李正吃完早飯也出了門,宴安等到中午才等到男人回家,對於做任務,他一向很積極。
眼睛一亮就沖了上去,剛從村長家回來的李正愣住,宴安攤手,白皙的掌心躺著一個用紅線穿著的黃色護身符。
也許是陽光太烈,李正有些頭暈目眩。
宴安笑的眉眼彎彎:「哥,送、你。」
李正受寵若驚的問道:「給我的?」
宴安點頭。
男人珍重的把護身符掛在脖子上,宴安看向那紅色的絲線,仿佛看見任務成功四個大字正在向他招著手。
他回去把護身符成功送出去的事告訴了蘭鶴,蘭鶴出乎意料的笑了一下,宴安有些呆,因為好像是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看見蘭鶴笑。
蘭鶴對著桌上的紙張吹了吹墨跡,朝有些呆住的宴安招手:「你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