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急急忙忙跑去通報了,宴安讓下人別去驚擾李老爺,他去迎接。
下人面色紅紅的應了。
宴安要往前廳去,春杏知道這樣的事以後說不定還會有,沒了李紹之,宴安不可能再像以前一般,被藏的好好的。
然而聽見有記者,她心一突,替宴安將藩籬戴上了。
宴安默許了春杏的行為。
李二爺他們才等幾分鐘,就開始不耐煩的找茬了。
「怎麼個事,我說現在的小輩架子也是真的大,長輩過來,沒在門口迎接也就算了,還讓我們好等。」像是顯光說不夠,他還將茶盞重重的磕在了桌上,茶水都溢了出來。
李府的下人聽著李二爺的抱怨,紛紛將頭低下,藏住自己臉上的不滿之色。
李三爺自然不會讓氣氛冷場,不陰不陽的接話:「瞧瞧二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把人家當晚輩,人家可不一定會這麼覺得。你見哪家的晚輩,一年多都沒來見過長輩,問過一聲好。」
李二夫人像是恍然大悟般開口:「三弟說的對啊,確實一年多都未曾見過侄媳婦,可見侄媳婦確實不把我們當晚輩,雖說我們只是旁姓,倒也不必將我們看的如此輕。」
「旁系又如何,嫡系又如何!」
李二爺憤怒的拍向桌子。
「大哥既然病著,那我今天就來替他清理門戶。」
宴安和春杏他們剛一入門,就聽見清理門戶這幾個字。
宴安的直覺告訴他,這幾個字是在說他。
宴安還沒說話,春杏先重重的哼上了一聲。
春杏,仇視一切對她家少奶奶甩眼色的人。
看見李二爺和李三爺一行人,宴安並不意外,畢竟原劇情里也有差不多的這麼一出。
當時原主帶著銀元,孤身一人進到土匪窩裡去去解救李紹之,原本一切都很順利,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可以說大寨主還挺欣賞原主,敢一個人深入虎穴的來救人,然而就在兩人要離開時,外面突然來報,有兵打上來了。
是霍等閒在剿匪。
兩方交戰,原主就是那被殃及的池魚。
而這麼一耽擱,李二爺他們就認定很有可能是原主帶著錢跑了,畢竟那麼大一筆錢,抑或是原主確實去了,但是山匪不肯放人,直接撕票,這也是常有的事。
只能說是紹之運道不好,這麼多人,偏偏叫他給遇上了。
他們倒不是逼宮,是來勸李老爺放棄李紹之的,誰都知道山匪都是窮凶極惡的人,這樣的人不像他們做生意的,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約好什麼時候交貨,就什麼時候交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