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爾反爾,再正常不過了。
是,他們李府是有錢,但現在紹之那裡,和無底洞有什麼區別。
這次是十萬銀元,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那群山匪知道了他們有錢,只會一次比一次的獅子大開口。
他們也知道,讓一個當爹的,放棄自己一手養大的兒子一定很痛苦。
但是,總不可能因為一個紹之,他們這些人就不用活了吧?
他們這一大家子,沒了錢又該怎麼辦!
紹之一個人,換這麼多人,怎麼算也不是虧本買賣啊!
況且,就算大哥沒了紹之,但是他們都有孩子,他們的孩子會在紹之沒了後將大哥當親生父親一樣對待的。
李老爺簡直快被這兩個弟弟的話氣死。
他捂著胸口,氣的頭暈目眩,眼見著就要倒下。
而主角,總是會在這種時候出現,所以作為主角的李紹之,在他爹快被兩個弟弟氣死時,及時的趕了回來。
一場鬧劇收場。
而現在,宴安得替李紹之守住。
他不緩不慢的坐到主位,才開口問道:「二叔三叔今天這麼大個陣仗,是有什麼事嗎?」
李二爺也笑了。
「倒是難得,還能聽見侄媳婦你叫一聲叔叔。」
「今日二叔前來倒也不是為著什麼事,只是想來問上一句,你可是真的要嫁給紹之?」
宴安道:「這是自然。」
「哪怕紹之現在已經不在人世?」
春杏聞言怒視李二,然而一個丫鬟的怒氣,李二爺並不在乎。
宴安戴著藩籬,眾人都難以瞧見這位李府少奶奶聽見這話,此刻是個什麼神情。
還未過門,夫君就已出事。
只是他說話的語調聽上去還算沉穩。
他說:「我相信紹之並沒有出事。」
李二爺嗤笑:「好聽話誰不會說。」
李二爺眯了眯眼:「我就直說了吧,自從你嫁進我們李家來,我們李家簡直是多災多難,做生意的,都講究個風水。」
「在我看來,你和那喪門星也沒啥區別了。」
春杏聽的氣死了,忍不住就要說話。
然而,宴安輕輕搖了搖頭。
春杏憋著一口氣。
別說春杏了,其他人皆是憋的慌,反而是被說難聽話的本人宴安,看上去並不在意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