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爺接著說:「我今天來呢,是來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李家的。」
「我們李家,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也別說我們仗著人多勢眾,是來欺負你的,據我所知,安之不是給了你一大筆產業,你可以選幾樣帶走。」
「你原本就只是個乞丐,現在也可以說的上是一飛沖天了吧,做人,還是知足的好。」
李二爺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
眾人都安靜的聽著,他一口氣說完,灌了半杯茶水。
宴安點了點頭,問:「說完了嗎?」
「那我的答覆是,春杏——」
「送客。」
宴安轉身就要離開。
李二爺一行的人終於有了動作,先宴安一步走在他前面,攔住了去路。
宴安聽他們說話聽的頭疼,懶得和他們多說,說這麼多,也無非就是為了一個錢字。
春杏直接動手將攔著他們的人一推,這人未設防,加之春杏力氣本就大的異於常人,居然在這一推之下,沒站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李三爺睜大眼,怒罵:「粗魯!」
宴安嘆了口氣,他覺得無論是李二爺,還是李三爺,都太傻了,以為帶著些人,說些難聽話,就能逼得他離開嗎?
李二爺和李三爺都沒什麼經商的天賦,遊手好閒的玩,李老爺養著他們,但是每月里給的錢都很有限。
估計是不滿已久。
現在眼見著李老爺病了,李紹之也出事,就跑上門來,想把宴安也給趕走,這樣,他們就能過上想花多少錢就花多少錢的日子。
然而這手段也太過兒戲。
跟玩似的。
宴安嘆了口氣:「我和紹之的婚事,是爹首肯的,二位叔叔不滿意,說實在的,也影響不到什麼,至於你們說的我是喪門星,所以希望我自請出門,我可以說,請你們放心,我是不會離開的。」
「今天眾人的來意我也已經清楚,我的回覆也已經給過,如果你們再執意鬧事,別怪我報警了。」
李二爺他們懵了。
他們倒也沒覺得今天這一次就能把人趕走,只是說先鬧鬧,給他添些堵,宴安如果有自知之明,識趣離開那便算了,如果他還是要厚著臉皮,那別怪他們再使出其他手段!
李三爺很快回神:「這是李家家務事,哪有你這樣開口就要報警的?」
宴安心平氣和的說:「據我所致,八百年前爹就和你們分了家,要硬說是家務事,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我總歸可以先試試報警有沒有用。」
「畢竟,報警又不花錢。」
眾人:「……」
李二爺張了張嘴。
他們今天確實是來鬧事的,但是要他們現在承認然後道歉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們拉不下這張臉!
宴安見他們都不說話了,再次道:「春杏,送客——」
春杏哎了一聲,喜氣洋洋的準備趕人。
而一直沉默的李二夫人卻突然問道:「既然侄媳婦和紹之的婚禮照常舉行,紹之現下沒有消息,大哥也在病榻之上,那今後的生意誰出面去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