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道:「我。」
「你?」李二夫人笑了。
她腳步裊裊的靠近宴安,春杏警覺的攔在宴安跟前。
李二夫人說:「見個家裡人,你都一副藏頭露尾的樣子,難道出去談生意,你就敢以真面目示人了?」
剛剛被春杏一下推倒在地上的人悄悄地靠近了宴安。
在沒被注意之時,他伸手,快速的掀掉了宴安的藩籬。
在藩籬被掀掉的那一刻,看戲多時的一個記者下意識的立馬舉起相機開始拍照。
李二夫人的笑僵在了臉上。
她在看見宴安的這一刻,終於意識到,事情應該會和她的想像,很不一樣。
春杏擋在宴安跟前,李府的下人也被這一變故驚到,去搶那一個拍了照的相機,而其他看呆了的記者意識到什麼,也立馬舉起了相機。
霎那間,場面亂作一團。
159 小寡夫25
李二夫人一陣頭暈目眩, 她自然是希望宴安長的好看的,但是她絕不希望,宴安長的這麼好看。
好看到這個地步, 她的謀劃一定會失敗。
李二夫人從不覺得宴安會因為自己夫君的幾句話就離開李府,她雖然從未見過宴安, 也沒有和他相處過。
但是從宴安傳出來的事跡,便可見一般。
她一直覺得宴安是個很有心機的人。
所以今天上門鬧事只是表面, 主要是為了拍到宴安的照片。
因為她得到娘家人的消息, 上頭有個大官好男色就算了,還正好好寡夫這一口。
這和指名道姓有什麼區別?
李二夫人想著,如果宴安能識趣點,今天自己離開李府就算了,若是他不識趣,那就別怪她使其他手段了。
然而她現下一顆心跳的飛快, 慌張的蹲下身,想將被扔在地上的藩籬撿起來重新給宴安戴上, 遮住那張讓她一看就止不住心慌的臉。
然而就在此刻, 突然一陣由遠及近的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李府的前廳, 又來了好多人。
霍等閒走在最前面,他穿著深灰色的制服軍裝,身型修長挺拔。
他帶來的兵將前廳團團圍住。
前廳里的人也都怔愣住, 看著霍等閒一步步的靠近宴安。
宴安在霍等閒越靠越近的時候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