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從頭到腳都穿的整整齊齊,就連每根髮絲,飄揚的弧度都看上去正正好。
他伸出手來,十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整得很乾淨。
「你好,我叫宋觀棋。」
宋觀棋應聘失敗了。
李紹之只看了他一眼,連他什麼水平都沒有考證,就直接丟下冷冰冰的一句:「你不行。」
……
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這李紹之簡直是在侮辱他!
宋觀棋的偵探所到現在為止,都還是只收到了來自他老同學的那一單,而且那一單他還沒給人照片。
也許他到現在都沒有別的單子,都是因為他違背了自己的職業道德的原因吧!
以至於圓圓每天都在擔心這個給了他一碗飯吃的偵探所是不是明天就會倒閉了。
然而天可憐見,雖然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倒閉,就連他們本就破爛的招牌在此期間都又多掉了一顆螺絲,但是他們這個小偵探所,卻出乎圓圓意料的,可以說是顫顫又巍巍的穩穩立在了這名為貧窮的寒風之中。
而他的老闆,卻絲毫不覺得他們貧窮,前段時間,居然還悠閒的跑到了別的地方玩去了!
直到這天,宋觀棋突然像換了個人的模樣,他說:「圓圓,我要奮起了!」
圓圓以為宋觀棋的奮起是值他要去拉單了,然而男人的奮起居然是值去做兼職來養活這個小偵探所。
這個所謂的兼職,還是去給人當家庭教師。
不怪圓圓懷疑宋觀棋的水平,事實也確實如此,宋觀棋將自己收拾的瓦光蹭亮,興沖沖的出了門,結果半個時辰都沒到,就一臉不愉的回了來。
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沒應聘上。
宋觀棋憤憤的喝了杯咖啡:「可惡,說誰不行呢!」
要不是…
他咬了咬牙。
但是他很快的,就又嘆了口氣。
其實這樣也挺好。
宴安發現外頭有個風箏飛到了院子裡,風箏線斷了,悠悠的晃蕩著,最後掛到了樹梢上。
他想著,斷了風真的人興許會著急,讓人去爬樹將風箏取了下來。
風箏是蝴蝶的形狀,翅膀上被人用筆寫了詩。
一共兩句話。
我見眾生皆草木,唯有見你是青山。
這是一首情詩,宴安想,這風箏估計飛錯了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