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要不了多久,風箏的主人就會找上門來取風箏,他讓春杏去給門人交代了一聲,然而直到一天過去,都沒有人來找這隻所謂丟失的風箏。
宴安第二輪的家庭教師更不好找了。
首先便是因為宴安如今的名聲,導致首先湊熱鬧的人就不是個小數,李紹之還得分辨裡面有沒有記者偽裝的老師。
畢竟宴安到底長啥樣已經快成為南城裡沒見過宴安的人的上古難題之一了。
他們確實想見見這個被吹的天上有,地上無的人。
但是李紹之一直將人護的很緊,根本不給外人機會。
到了最後,李紹之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他想,不好找老師乾脆就不找得了,他自己每天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得了。
從李老爺去後,李夫人不再像以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經常出門同其他夫人遊玩,近來更是喜歡上了聽戲。
眼見著李夫人四十歲生日快到了,李紹之準備這天將她喜歡的戲班子請到李府來為她賀誕。
請來的正是當紅的名角兒——清商。
清商扮的女裝,在台上身段兒裊裊,嗓子也是一等一的清亮。
剛一開口,李夫人就拍掌叫好。
宴安倒是仍戴著藩籬,李夫人壽誕,府里人多眼雜的。
他也一起坐在第一排。
宴安聽著仍是犯困。
他打了個哈欠,李紹之關注著他的狀態,附身在他耳邊道:「困了要不就回去睡會?」
宴安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
李紹之乾脆為宴安剝起瓜子花生,來餵他吃,宴安吃著東西,困意倒是去了些。
就這樣一場戲唱完,還有兩場戲。
宴安這次是真的實在坐不住了。
李夫人也知道宴安不太喜歡聽戲,她現在生活如意的不行,心態也平和了起來。
她柔聲道:「娘知道你不樂意看這個,安安,困了就去休息。」
宴安說了個好,然後就預備起身離席,他按住準備跟他一同離席的李紹之:「你陪娘聽會兒,不礙事,我身邊又不是沒有人。」
李紹之仍是站了起來:「沒事,把你送回去我再回來,耽擱不了多久時間。」
就這麼短短的一段路,李紹之仍是執意要送,宴安勸一句見勸不住也就算了,兩人乾脆一起回屋。
直到回到屋裡,宴安才摘下藩籬。
今天來李府的客人著實多,李紹之一直在前面待客,宴安倒是怎麼出面,但他戴著藩籬出現在席間時,不停的有賓客試圖靠近。
好在都被和宴安寸步不離的春杏與來福攔住了。
李府人一多起來,宴安覺得空氣好像都變得稀薄了幾分,更別提他還戴著藩籬,這下簡直是更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