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為著人多想看看熱鬧,這一出院門,他反倒成了被看的熱鬧。
然而說來也怪,剛剛還困的不行,一回到房間,有鋪的正正好的大床時,宴安又不覺得困了。
李紹之摸了摸宴安的臉蛋:「怎麼這麼燙?」
宴安說:「太悶了。」
春杏搬進來一盆冰塊,屋裡頓時又涼爽不少。
宴安催李紹之走:「趕緊回去吧,丟娘一個人在那像什麼樣子?」
李紹之笑了笑:「知道了,好好休息。」
他讓春杏他們幾人看好院子,不要讓隨隨便便的外人溜了進來。
李紹之接著回到席間看戲。
對於看戲一事,他說不上有多喜歡,但是也沒到宴安一同就犯困的地步,這場戲唱的有些悲涼,席間好多人都看紅了眼,李夫人更是淚眼漣漣。
一連三場戲唱完,眾人的掌聲雷動,經久不絕。
大家紛紛誇讚李紹之的本事大,面子大。
之所以說他本事大,是因為清商這樣的名角,並不是只靠有錢就能請來,你還得需要一定的人脈。
雖然戲已散場,但是清商的戲班子並不急著離開李府,畢竟李夫人還說過,晚宴要宴請他們整個戲班子的人用餐。
清商卸掉妝容,是一個面容清麗、身材偏瘦的男子。
也許是唱戲的原因,他舉手投足間,都有股說不出的韻味來。
普通的賓客,已經在看完戲過後就散場各自回了家,這場晚宴,只宴請了戲班裡的人。
其實在戲班子裡唱戲的人,卸掉妝容長得也都不會差到哪裡去,清商見過的好皮相也是只多不少。
不說遠的,就說最近的,這李府當家主人李紹之,就是這世間難得一見的好皮相。
然而清商的眼神卻總是不由自主的被頭戴藩籬的李家少奶奶所吸引。
他戴著藩籬,用飯並不方便,每次都微微掀開一角。
形容長得好看的人,有無數的詞語可以來形容,比如美麗,漂亮,精緻,楚楚可憐,抑或是其他…
然而說來可笑,清歡卻對一個臉都沒見著的人,想了很久要去用什麼詞語來形容對方。
最後,他只想到了一個詞語,恰到好處。
沒錯,一切都是那麼恰到好處。
無論是對方掀起藩籬的手指,還是微微露出的下巴,就連風吹過對方時,似乎都是恰到好處的溫柔。
清商垂下了眼眸。
他想,藩籬下的臉,興許真如旁人所說,是一張難以想像的臉蛋。
也無怪乎,李紹之將人護的這麼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