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孫柏逸對不對?」
孫柏逸用鼻子哼了一聲,面色不善地瞪著林淮溪。
他被家長慣壞了,再加上家庭條件很好,到處發糖,在學校里也很有人氣,孫柏逸便認定大家都必須捧著他,可林淮溪卻不買帳,每次都無視他,這讓孫柏逸覺得十分不舒服,便忍不住來找林淮溪問個究竟。
他剛剛去老師那領了田字格本,故意重重放在林淮溪桌子上,發出了聲響。
「你為什麼不要我的巧克力!」孫柏逸揚著下巴,氣勢洶洶,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但林淮溪的反應跟他想得截然不同。
林淮溪竟無視了他,瞪大眼睛看著桌子上的田字格本,一副見到鬼的表情。
「你怎麼了?」孫柏逸狐疑地問道。
他話音未落,林淮溪就騰地站了起來,氣勢比他還要足,小臉兒都漲紅了,「原來你就是子小木白兔,你竟然偷偷改名字,真卑鄙!」
「你玩遊戲不認帳,偷吃我的小兔蛋糕,做錯了事還賴在我身上,你你你!」林淮溪實在氣不過,用手敲著他的不鏽鋼小水壺,杯壁發出了啪啪的聲音。
「看到了嗎,你就是這個!」林淮溪叉著腰,挺著胸膛,像個小鬥雞瘋狂輸出。
「卑鄙!」
第14章
孫柏逸完全被林淮溪的氣勢壓制住,愣在原地,肩膀耷拉下去,眼神也空白了,像只瑟縮的小鵪鶉。
其他小朋友也傻了眼。
在他們印象中,林淮溪像個小糯米糰子,陽光開朗,總是在笑,長得也很好看,臉蛋鼓鼓的,捏起來手感特別好。
再加上林淮溪的個頭是班裡最矮的那一批了,像是家裡的可愛弟弟,大家都很喜歡他,也對他很好。
開學這麼久,沒人見過林淮溪發脾氣,都沒想到那個開朗到有點傻的林淮溪,竟這麼沖,氣場這麼足。
林淮溪已經注意不到周圍的環境了,心裡充斥著憤怒和保護欲,兇巴巴地瞪著孫柏逸,就差擼起袖子,上前揮舞小拳頭。
孫柏逸無法無天了這麼久,也不是這麼容易被嚇退的,他回過神來,抻著脖子道,「你胡說,我最喜歡吃巧克力,才不會偷吃你的什麼蛋糕,還有……」
孫柏逸有點想不起來了,用手揉了揉頭,磕磕絆絆地說道:「誰誰跟你玩遊戲了,我這是第一次跟你說話啊,你你你,我真沒有啊!」
林淮溪用鼻子哼了兩聲,「你懂什麼,我只是在舉例解釋卑鄙這個詞,要不然你知道卑鄙是什麼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