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柏逸扁了扁嘴,莫名有點委屈。
他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啊,只看到林淮溪啪啪地拍保溫杯。
孫柏逸在家裡是個「小皇帝」,在學校里人氣也很高,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要面子,往前走了一步,非要跟林淮溪叫板,「我才不卑鄙,明明是你卑鄙!」
「我一點也不卑鄙,是你卑鄙!」
兩個矮蘿蔔丁吵成了一團,幾個字來回說,都快變成繞口令了,小保溫壺也遭了殃,被兩人來回拍得啪啪響。
嘴上沒分出勝負,就只能比武力了。
林淮溪和孫柏逸越靠越近,頭都快抵在了一起,齜著牙兇巴巴地瞪著對方,像兩隻小鬥牛犬,都快咬成一團了。
祁妄見情況不對,把林淮溪往回拉,試圖勸他冷靜,「別生氣了,我們去外面玩好不好?」
林淮溪這才想起了祁妄,往他的方向走了一步,用身體擋在祁妄前面,試圖保護他。
孫柏逸看到這幕,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憐,沒人站在他這一邊,語氣也變得酸溜溜的,「我想請你們吃兩個吃巧克力,你們兩個還罵我卑鄙,我以後不跟你們玩兒了!」
林淮溪的智商突然上線,十分有邏輯地說道:「你分明是覺得我們不吃你的巧克力,是做錯了事,你本來就沒想跟我們玩,你還改名字,你就是卑鄙!」
孫柏逸吵不過林淮溪,小腦袋瓜也不夠用了,被逼急了,像是掐著脖子擠出了一句,「我哪裡改名字了。」
「你就是改名字了,你明明是子小木白兔,你還騙我,說你叫孫柏逸。」
林淮溪幼兒園時知道了這三個字,他那時候不懂筆畫,畫符一般,用五隻手指攥著筆,七拐八拐,歪歪扭扭地畫下了這三個字。
當時他只覺得這三個字是奇怪的圖形,畫得十分費力,字形也變了,硬生生地變成了五個字。
再加上林淮溪不認識複雜的字,但拆開後他就能認個大概,便對此更深信不疑了,堅定地認為一號壞蛋就是叫子小木白兔。
孫柏逸是個小霸王,但見到比他更不講理的,快要冤枉死了,「我就是叫孫柏逸呀,媽媽一直這麼叫我,我從來都沒有改過名啊,大家都是這麼叫我的,叫我逸逸。」
林淮溪被轉移了注意力,好奇地問道:「你不是叫兔兔嗎?怎麼是逸逸?」
孫柏逸立刻否認道:「我才不是兔子,兔子太弱了,我是大老虎,百獸之王!」
林淮溪最喜歡小兔子了,聽到這話立刻急了,「小兔子軟綿綿的多可愛,一點也不弱,他絕對能打敗你當那個什麼……嗯,百百之王。」
「是百獸之王。」孫柏逸發現林淮溪也有不會的詞語,突然趾高氣揚起來,故意說道:「百獸之王是老虎,也就是我,才不會像你一樣只會敲杯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