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一點就通,連連點頭。
孫柏逸事事都想跟祁妄攀比,不滿地嘟囔道:「怎麼沒有人給我送情書,我收到的一定要比祁妄多!」
林淮溪看著他認真道:「這是女生的一番心意,不是用來攀比的事情,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孫柏逸見林淮溪表情嚴肅,也意識到了錯誤,連連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了!」
林淮溪這才重新笑了起來,從書包里掏出了薯片,嘎吱嘎吱地吃。
孫柏逸順勢坐在他旁邊,「溪溪你是很受女生歡迎的,有沒有人給你告白,送情書?」
林淮溪一邊搖頭,一邊嚼嚼嚼。
孫柏逸十分納悶,「怎麼會呢,我們兩個沒有比他差很多吧。」
林淮溪一邊做出思考狀,一邊嚼嚼嚼。
他把薯片遞了過去,孫柏逸的手無意識地伸了進去,抓起薯片就往嘴裡塞。
(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嚼)
這兩個小吃貨,根本不懂少男少女思慕的心思,在這個話題面前都是一臉放空,眼神迷茫,全身都冒著傻氣,還會互相傳染。
一包薯片不夠兩個人分,孫柏逸不顧形象,張開血盆大口對準薯條袋子,一點殘渣都不放過,「溪溪,你還有薯片嗎?」
林淮溪搖了搖頭,「剩下的那包薯片給祁妄了。」
孫柏逸抬頭看著祁妄的空位置,打起了歪心思。「薯片給他也是浪費,不如我們兩個先拿來吃。」
林淮溪還沒來得及阻攔,孫柏逸就眼冒金光,鬼鬼祟祟地朝祁妄的桌洞摸去,他剛碰到薯片,還沒來得及露出欣喜的表情,前面便投下了一片陰影。
孫柏逸心頭一跳,突然有種不祥的感覺,緩緩地抬起頭,看到了祁妄那張死魚臉。
「……」
他絲毫沒有心虛,切了一生,挑釁般地從祁妄的桌洞裡掏出了那包薯片,大搖大擺地朝後走。
祁妄的視線落在林淮溪身上,像是惡龍守護他的寶藏,寸步不離地追了上去。
班裡地同學不是去找老師,就是出去玩兒了,最後一排只剩下他們三個。
林淮溪和孫柏逸繼續嘎吱嘎吱地吃薯片,祁妄坐在林淮溪旁邊,低頭幫他整理書桌。
孫柏逸見祁妄一副溫順小媳婦模樣,心裡十分不舒服,連薯片都吃不下去了,掏出紙巾胡亂地擦乾淨手後,從口袋裡掏出情書,啪的一下放在祁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