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雙眼放亮地看著祁妄,無比激動。
他已經好多天沒跟人說話,沒跟人這麼親近了,也是第一次能笑得這麼放肆,不怕在意別人的目光。
林淮溪想到這些天的孤單,眼神蒙上了一層委屈和幽怨,嘟嘟囔囔地問道:「你怎麼才來呀?」
兩人年齡相同,身高也基本相當,祁妄卻能輕輕鬆鬆地抱著他,還能空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背,「抱歉,是我來晚了。」
林淮溪在祁妄身上晃了兩下,才跳了下來,沒有糾結這個話題,而是關切地問道:「你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嗎?」
祁妄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停頓,但語氣依舊是溫和的,「已經處理完了。」
這也許能騙得了別人,但騙不了林淮溪,林淮溪清楚祁妄一定遇到了麻煩,只是不想跟他說。
每個人都有秘密,祁妄也曾經追問他關於渣攻的事情,他從來沒有解釋,現在也不會逼問祁妄,等到祁妄心情好了,說不定就告訴他了。
祁妄看著笑的眼睛彎彎,露出了兩個梨渦,表情跟幼兒園識別無兩樣的林淮溪,突然感覺整顆戾氣橫生,像是裝滿了刀尖的心,終於安穩地落回的原位。
只有林淮溪在身邊,他才覺得舒服,也只想待在林淮溪身邊。
祁妄笑了起來,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這是什麼?」
林淮溪順著看過去,看到了戴在手臂上的紅色袖箍,身後的尾巴高高揚起,十分臭屁地說道:「我現在是紀檢委員了,可是第一個高一年級的紀檢委員哦!」
「溪溪一直都這麼厲害。」祁妄的語氣平和,並沒有吹捧的意思,林淮溪卻聽得無比舒服。
「那當然了。」林淮溪一不小心說了實話,「為了當紀檢委員,我付出了很多呢,天天穿這件襯衣,把扣子全繫上,勒死我了,還要天天學著你的樣子,你別笑,你現在笑得就不像紀檢委員了!」
林淮溪話里的信息量太大,祁妄微微蹙起眉,不知該從哪兒開始追問,「什麼意思,你在學我,為什麼要天天穿襯衣呢?」
這件事說來話長,還涉及渣攻,林淮溪眼神轉了兩圈,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祁妄。
宗南澤臉皮厚的程度超過了他的想像,他並未如計劃那般,現在已經讓宗南澤畏懼害怕了,就宗南澤那份德性,看到祁妄後絕對會他展開攻勢,那不就重蹈覆轍了嗎!
林淮溪突然焦慮起來,下意識咬著下唇,表情十分凝重。
「怎麼了?」祁妄見林淮溪的情緒轉變如此之快,知道自己錯過了很多,急得逼近了一步,抓著林淮溪的手腕。
兩人站得很近,呼吸彼此交融,已經超過了正常的社交距離,林淮溪卻習以為常,還在那大大咧咧地看著祁妄,實際上卻在走神。
祁妄已經來學校了,不能再把他趕走,事到如今,他不如讓祁妄知道宗南澤的真面目,祁妄一定會十分厭煩他,離宗南澤遠遠的,不給他得逞的機會,再加上有他在身邊,應該問題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