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拿定主意後,猛地抓著祁妄的手腕,強行拉著他往小樹林走。
祁妄還有很多話也想問,在原地停了幾秒,但他終究還是拗不過林淮溪,跟他進了小樹林。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在操場上的學生這才回過神來。
天吶嚕,白襯衣繫到最上面一顆扣子,清冷的紀檢委員公然和一名學生親熱,又是抱抱又是牽手,現在竟還一頭鑽進了小樹林!!
大家的眼神都亮了,下意識追了過去,都停在小樹林的外圍,誰都不敢進去。
恰巧在這時上課鈴聲響了,擔心老師責備,大家什麼都顧不上了,一起往教學樓飛奔,操場和小樹林恢復了以往的安靜。
……
林淮溪心中裝著的正事,並未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神情凝重地看著前方,故意放輕了腳步,擔心驚擾到宗南澤。
他和宗南澤鬥智鬥勇了這麼久,以他對宗南澤的了解,他現在一定跟新交的男女朋友在小樹林裡親熱。
宗南澤這人就像是盤絲洞裡的蜘蛛精,談戀愛跟吸人精氣一樣,必須夠勤夠多,要不然就吃不飽。
林淮溪在心中腹誹了一句,還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轉頭對著祁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祁妄雖不明所以,但儘量配合著林淮溪。
林淮溪抓著祁妄的手腕,自己走在前面,根據日光辨別方向,停頓了幾秒後,一頭往更深的樹林裡扎。
又往前走了幾分鐘後,在一片樹影幢幢中,林淮溪看到了一片白色的衣角。
!!!好機會。
他帶著祁妄抓個現行,宗南澤的真面目暴露無遺,但絕對不能讓宗南澤知道祁妄的存在,要不然這個喪心病狂的一定會做出很惡劣的事情。
林淮溪生怕祁妄發出聲音會被發現,緊緊地貼著他,挽著他的手臂,微微仰著頭,下巴抵著祁妄的肩膀,拼命對他使眼色。
氣溫已經漸漸涼了,但林淮溪像個小火爐,貼近的那一刻,祁妄便出了一身熱汗,眼神也恍惚了。
林淮溪並未在察覺到這些,確定藏好之後,他再次靠近祁妄,兩肩膀都抵在了一起,在如此昏暗的環境裡仍然能看清楚兩人眼底的光亮。
林淮溪用手指了指後方,示意祁妄看過去。
祁妄卻沒有半點反應,又黑又沉的眸子裡隱隱跳動著火光,呼吸聲也變得更加粗重,熱氣撲到了林淮溪臉上,讓皮膚微微戰慄。
林淮溪微微瞪大了眸子,為了能讓樹擋著他們的身影,他不敢遠離,也不敢有大的動作,沒法抬手去摸祁妄的額頭,再加上他一向把祁妄當成親人,便像外婆幫他試溫度那般,直接把額頭貼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