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怎麼熱呀。
林淮溪奇怪地看著祁妄,覺得他一定是感冒了,才會有如此重如此熱的鼻息。
他想叮囑祁妄回去喝感冒藥,但開口時發現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便又扯了扯祁妄的衣角,示意他往後看。
祁妄這次總算有了點反應。
林淮溪扶著樹幹,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也盯著那片白色衣角,順著往旁邊看。
!!!怎麼只有宗南澤一個人?!
他們離得這麼近,另外一個人不可能悄無聲息地從他們身邊溜過,而未被察覺到,所以……宗南澤他有病啊,一個人在小樹林裡晃什麼?!
林淮溪意識到自己的計劃落空了,十分惱火,整個人氣鼓鼓的,把帳都記在了宗南澤身上。
偏偏這個時候,他對上了一雙桃花眼,眼底含著笑意,十分多情。
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林淮溪炸毛得差點跳了起來。
宗南澤卻一副遊刃有餘的姿態,像是耐心等待良久的獵人,終於看到心愛的獵物落網迫,不及待地走了過去。
但他只走了幾步,笑意便僵在了嘴角,臉色顯得冷淡,卻不陰沉,只是挑了挑眉梢,玩味地看著他們。
祁妄也猛地轉過頭,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林淮溪,整個人散發著希望落空後的死寂,眼神也有些受傷。
林淮溪還沒反應過來祁妄的落差感是什麼,便感覺眼前一晃,等他再回過神來,祁妄已經站在他面前了,而他對面就是宗南澤。
林淮溪瞳孔微微顫抖,人都快瘋了,擔心宗南澤就此惦記上祁妄,百般糾纏,立刻跳了出來,擋在了祁妄面前,微微張著手,警惕地瞪著宗南澤,一副母雞護崽的樣子。
他的這番舉動驚住了在場的兩個人,祁妄微微壓下眸子,一副乖順的樣子,宗南澤的目光則是在兩人之間游移,臉上寫滿了戲謔和玩味,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冷意,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宗南澤率先開口了,仿佛他和林淮溪是關係很好的朋友,語氣中透著一絲親密,「溪溪,介紹一下這位是誰。」
林淮溪聽到溪溪兩個字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他沒有計較這一點,而是退後了一步,用手拉著祁妄,更加凶地瞪著宗南澤,像是想嚇退他。
看到林淮溪的這副舉動,宗南澤的笑意不打眼底,但仍然是吊兒郎當的語氣,「你別怕,我只是出於禮貌,想打聲招呼,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麼形象?」
林淮溪沒有回答,一副「你怎麼好意思問」的表情。
宗南澤:「……」
「我今天可沒違反校規,紀檢委員不能再扣我的分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