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迷茫地眨了眨眼,雖搞不清楚祁妄的反應,但他沒再看宗南澤就好。
林淮溪帶著祁妄,七拐八拐地從小樹林裡出來,操場兩邊的路燈散發著明亮的光芒,照亮了一小方天地。
做紀檢委員後,林淮溪經常要抓違規行為,拜這所賜,他知道了很多隱秘的角落,他沒鬆開祁妄的手,在宗南澤出來之前走到了操場邊緣的漆黑角落。
眼睛沒能適應黑暗,林淮溪抬眸,仔仔細細地觀察著祁妄的神情,「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
林淮溪抿了抿唇,「你想說什麼?」
「沒事,你先說吧。」
林淮溪點點頭,但被打散了思路後,反而不知道說什麼了,他低頭看著地面,一副十分為難的表情。
到了三分鐘,林淮溪才抬起頭,「你覺得宗,就是剛剛見到的那個人怎麼樣?」
祁妄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林淮溪有些為難。
他本能地想要祁妄遠離這些渣滓,覺得他知道得越多越危險,但但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欲蓋彌彰可能起到反效果。
「他叫宗南澤,」林淮溪飛快又含糊地說完後,轉而眼巴巴地看著祁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沒什麼印象。」
林淮溪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愣愣地看著祁妄。
其實這是最好的,他可以肆意說宗南澤的壞話。
林淮溪咳了一聲,莫名有種在背後說人壞話的心虛感,但他開口時卻毫不客氣。
「宗南澤這個人有非常多的毛病,比如說他經常遲到早退,不寫作業,不尊敬師長,不愛護同學,最關鍵的是他這個人雖然長得還行,有種特殊的調調,哄人一套一套的,但他風流成性,一點也不專一,男女朋友換得比衣服還勤!被他強行分手的人,竟然還不恨他!!反正他就是很渣,高中都這麼厲害了,成年之後要變成什麼樣啊,祁妄你聽我的,以後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祁妄自始至終都在認真聽他講話,林淮溪十分滿意祁妄將這番話聽到了心裡,剛要趁熱打鐵,繼續給他洗腦,就聽祁妄反問道:「你覺得他長得好看,他哄你了?」
林淮溪:……
林淮溪:???
這是重點嗎?!
不過有一說一,宗南澤的長相確實無可挑剔,林淮溪咳了一聲繼續說道:「他長得當然好呀,要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喜歡他,還有,你剛在跟我開玩笑嗎,他為什麼要哄我呀,我又不是他新的男朋友,我知道這些是因為在小樹林抓了他很多次,要不然也不會帶你去了。」
祁妄頓了頓反問道:「所以你今天是專門帶我去看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