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溪吃得十分賣力,但食不知味,很快就吃不動了,只是機械地拿著勺子小口喝豆漿,而祁妄依舊如往常一般,慢條斯理地地吃早餐,絲毫不受影響。
林淮溪看瞟了他一眼,怕被抓個正著,立刻移開了目光,過了幾分鐘,他又偷看了一眼。
祁妄始終沒有表現出異樣。
林淮溪喝豆漿的動作一頓,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
祁妄該不會都忘了吧!
這是他第一次醉酒,睡醒後斷片也是在常理之中,那這麼說來,他們兩個的秘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林淮溪瞬間鬆了口氣,繼續觀察祁妄,而祁妄的表現坐實了他的想法。
他重新活了過來,笑眯眯地幫祁妄加了個包子,「多吃一點,小心胃難受。」
祁妄點頭道謝。
林淮溪投餵完祁妄後又要起身去刷碗,但被祁妄阻止了,「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林淮溪猶豫了一秒,就聽祁妄接著說道:「我今天還有其他的事情,不能陪你一起去上課了。」
林淮溪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目光擔憂地看著他:「什麼事情,復不複雜。」
祁妄安撫地朝他笑笑:「沒關係,我能處理好。」
林淮溪遲疑了幾秒,最終沒有選擇干涉他,「那好吧,需不需要我幫你喊到?」
「不用了,我已經跟老師請假了。」
祁妄做事一向妥帖周全,林淮溪沒再擔心他,看了眼手機後走到門口,「快到上課時間了,那我就先走了。」
「好,」祁妄追過去,把他送到門口。
這只是一個平常的動作,之前發生過無數次,兩人都表現得十分淡定,但只有林淮溪才知道,此時他有多麼緊張,耳邊只能聽到他劇烈的心跳聲,大腦因為缺氧而眩暈。
只要他推開門,就能出去了。
但在這一瞬間,祁妄突然開口了,「溪溪。」
林淮溪手上的動作一頓,下意識轉過身,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祁妄。
他們的距離極近,兩人的腳尖幾乎碰在一起,眼神在空中交會,緊緊地糾纏在一起。
過了幾秒,林淮溪抿了抿唇,僵硬地笑了起來,目光中充滿了祈求。
祁妄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疼痛密密麻麻地將他籠罩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