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態度弄得林淮溪一頭霧水,他在原地糾結了足足五六分鐘,這才收回目光,往相反的方向走。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林淮溪也不想讓祁妄跟著擔心,沒表現出來半點。
他們也熟悉了這樣的生活節奏,吃飯時互聊身邊發生的事情,晚飯後沒有立刻回房間,而是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或者是打發時間。
林淮溪看了一眼手機,「劉崢年約我打遊戲,你要不要一起?」
「我不會。」
林淮溪主動靠了過去,把重量都壓在祁妄身上,低聲哄道:「我可以教你,一點都不難的。」
祁妄想了想,「我現在開始學來不及了,改天吧,我和你們兩個一塊玩。」
林淮溪想了想,也覺得不能讓劉崢年等太久,這才點點頭。
「嗯,那我們說定了,我下次再來找你打遊戲的時候,你不能用任何藉口推脫!」
祁妄笑著應下了,又換了一個姿勢,讓林淮溪靠得更舒服一些。
林淮溪打開了麥克風,和劉崢年一起玩遊戲。
他打遊戲時十分專注,幾乎忽略了時間的流逝,也忘記了外界的其他。
祁妄沒有打擾林淮溪,只是剝了幾個葡萄,放進他嘴裡。
葡萄十分新鮮,酸甜配比剛剛好,汁水充盈,在舌尖迸發開,林淮溪吃著葡萄吐字不清楚。
劉崢年操作失誤,剛死了一次,在等待覆活的時間,隨口說道:「淮溪,你在吃什麼,怎麼說話都不清楚了?」
「吃葡萄,」他隨口說了一句:「是祁妄剝的。」
「祁妄也在你旁邊啊。」劉崢年十分羨慕他們的兄弟情,「真好,張雲秋只會罵我菜,還會氣得把整串葡萄摁我臉上!」
劉崢年的話太有畫面感,林淮溪笑了一聲,忍不住說道,「沒辦法呀,只有我才擁有這麼好的祁妄。」
「……」
這話的及時感太強,讓劉崢年莫名聯想到了秀恩愛的情侶,但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好兄弟,劉崢年這個直男沒有多想,恰好復活時間也到了,他又生龍活虎地操作著遊戲人物趕去了送死的路上。
林淮溪的情緒穩定,從來不會嫌隊友菜,他劉崢年送了一半的人頭,他也毫無怨言地carry全場,艱難地拖著隊伍走向了勝利。
他們本來想玩兩把遊戲,但一把遊戲之後就累癱下了,兩人默契地告別。
林淮溪關上遊戲之後,轉頭對祁妄說道:「我還想吃。」
他剛剛吃過葡萄,嘴唇的顏色變得鮮紅濕潤,泛著誘人的光澤,林淮溪想念葡萄的酸甜味,下意識舔了舔嘴角,抬眼看著祁妄,這副不設防的姿態,像是引誘人戳破薄薄的果皮,品嘗甜美的內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