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路飲嘆氣,「為什麼每次都要咬我?」
談墨很喜歡對路飲這樣做,但不能說這是他的xp,生怕把他嚇走。不過他現在看著路飲被自己咬得殷紅的唇,上面還有明顯的齒印,愧疚感姍姍來遲,低頭和他道歉:「下次我會收著點力。」
路飲評價:「你的吻技真的很差。」
談墨的眼眸一下變得很危險,但也僅此而已。
他吃飽了,吃撐了,心情好得不得了,沒有太多的攻擊性,被滿足的男人在這時候很好說話,任由路飲批評他,油鹽不進。
路飲拿他沒轍,捂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將燈重新關上,身體滑入被中。
「我困了。」
談墨從善如流:「我抱著你睡。」
他抱著路飲睡覺,心情亢奮,本來以為今晚註定會失眠,沒想到比路飲更先一步進入睡眠,一夜無夢,到第二天清晨悠悠轉醒,路飲還躺在他懷抱。
談墨人生贏家,抱著溫香軟玉不想撒手,又閉眼小憩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將人放下,掀開被角從另一邊下床。
他動作很輕,但還是把路飲吵醒了。
路飲昨晚沒怎麼睡好,時常驚醒,眼皮半睜半開著,困意讓他變得很不清醒,下意識抬頭看向聲源。
談墨就站在床邊,側對著他,兩手撈起睡衣的下擺往上一提,正準備將它脫下。路飲醒來的契機太絕妙,於是就這樣直觀地看到了他腰腹分明的人魚線。
談墨將脫下的睡衣順手一扔,轉身背對路飲,換上純黑的衛衣。他肩寬腰窄,穿衣時背肌的線條深刻清晰,有著一種很強的爆發力,一舉一動間性、張力十足。
他沒注意到路飲醒來了,大方袒露著自己的上半身,身上的睡褲經過一夜,此刻松垮卡在談墨胯間,隨著他彎腰的動作時不時向下滑動,露出內褲的純黑色。
簡直。
性感得要命。
一大清早看到這一幕,就算一向清心寡欲的路飲這時候也有點兒受不了這種刺激,困意煙消雲散,望著談墨的後背發呆。
直到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談墨的臥室很大,但站在門外的人要是仔細朝里張望,還是能夠看清床上的細節。意識到這一點,路飲想要起身,羽絨被滑到他腰部,露出他身上松垮的黑色襯衣,和裸、露的白皙肩頭。
他邊扣著紐扣,邊問談墨:「會是誰?」
外面恰好響起談斯理的催促聲:「臭小子,快開門。」
「我爸。」談墨快速把衛衣套上,「我都快忘了,他這幾天無論周幾,每天六點半準時喊我起床和他去晨跑。」
路飲指了指自己:「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