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往我脖子砍,行不?我死了,我家小妹可就不樂意給你解蠱,小燈可就要傷心地拼你的屍塊了。”葛東晨用手卡著刀笑了起來,“顧瑾玉,別以為你上位當了小燈的妻就如何如何,要不是命這樣和運那樣,我高低爭個小燈的妾的位分,夥同他的前妻外室大行破壞,遲早讓他寵妾滅妻,遲早擠兌走你這瘋狗!”
顧瑾玉:“……”
他是小燈的妻?正妻?
不錯。
甚好。
顧瑾玉根本沒聽進去葛東晨後半截的話,他腦迴路特別,自顧自地揚眉吐氣,就像含住骨頭而自知的大狗。
顧小燈則是被雷得五雷轟頂,焦得說不出話:“@#%&*#!”
說的什麼登西?什麼登西!
葛東晨用那傷手格擋開玄刀,吃痛的神色一晃而過:“聖地在大霧裡,蠱母就在那萬泉山中。你不是想問我這些?別急,我知無不言。那地方特殊,不好進去,等我母親帶路,路上讓一根筋的阿吉維持清醒護衛,你和顧瑾玉,還有那個蒼蠅一樣的吳嗔跟上來,只我們六人進去。”
顧小燈余怒頓時消了:“為什麼只能我們進去?其他人在外面乾等著?”
“那片大霧裡有特殊的地方,自然得是特殊人才能進去,常人進去指不定出不來。”葛東晨輕笑著展示手臂上快速癒合的創口,“小燈看到我這併攏的血肉了嗎?越靠近蠱母,所有蠱蟲的威力都會翻倍,也包括你家瘋狗,現在只要我想,我大可讓我小妹搞死他……”
“你敢!”
“我是不敢啦。”葛東晨笑著長長嘆一口氣,“我請求家母千趕萬趕,總算趕在你的生辰前趕到了。我能給你準備的生辰禮不多,都是我一廂情願,倘若你不要,我也不強迫你收,來日你若孤身一人,啊,也就是你不幸當了小寡夫,我在南境備了你的安身之處,天下之大,你不會孤單。”
顧小燈心裡咯噔一下:“你確定明天就到了?”
“順利的話就是明天,待你見到蠱母,希望你不要討厭她,她和阿吉一樣很喜歡你。”葛東晨笑眯眯地拉著袖子蓋住手臂上花花綠綠的蠱紋,“不過有一事我要提前拜託你,是我瞞著家母私下求你相助的,到時你若不願意幫忙也沒事,只是若你肯憐憫,我和小妹都會感激你……哦,我是一直感激你的,從你願意進入南境,從你從水裡回來,從你十二歲那年喊我一聲東晨哥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