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蘇明雅身體僵直了,“……不必了,多謝。”
*
顧小燈安靜太平地看了幾天書。心裡雖然不時想出去放風,但感受著周遭的暗衛越來越多,到底收回了這一念頭,抱著小配待屋裡小玩小鬧,老實地宅著。
顧瑾玉忙得幾天沒回來沾沾床板——或許是他夜半回來,顧小燈睡著了不知道也未可知。花燼每天都有捎信箋過來,於是他也不太擔心。
初六這天張等晴跑來看他,他這幾天一反之前的悠閒,直到今天才見了影,眼睛底下還有一圈不太明顯的烏青。
顧小燈看他這樣就有些吃驚:“哥,幾天沒睡好了?你臉這麼黑,眼下黑眼圈還這麼明顯啊?”
“還好還好。”張等晴否認,之後發脾氣:“我很黑嗎?!”
顧小燈笑開:“沒有,看你精神有些萎靡,逗你生氣一下。”
張等晴哼了兩聲,沒一會又被他鬨笑:“這幾天沒來看你,可會覺得無聊?”
“不會,有大把的書可以看,小配還成天鬧,小狗精力旺盛,陪它玩兒都陪不過來。”顧小燈笑盈盈地抱起大狗,握著它的前爪和張等晴揮一揮,小配汪汪叫兩聲,一張狗臉上滿是開心。
張等晴瞄了一眼他攤開的書,剛想說多看醫書挺好,要是能自學成醫,他就能順理成章地把他帶進神醫谷里,結果發現那是一本講獸醫的。
張等晴喝了杯水,解釋起這幾天沒影的原因之一:“兩天前顧平瀚那兒的人揪出了一個鬼刀手,可算讓我們逮到一個活的了。”
顧小燈擼狗的手一頓:“真的啊?”
“昂!”張等晴有些高興地摸他的腦袋,“你朋友的眼睛確實准,我身邊的人少,大約沒什麼被頂替的空間,就還算乾淨。那天夜裡領那蘇小鳶去顧平瀚那,一鼓作氣地看了百來號人,說是其中有個人的臉皮和骨相有些不協調,我還有些不信,沒一會兒那鬼刀手的皮被他給剝了出來,地上完完整整一張皮,那人也還是完完整整的一個人!那鬼刀手被我們抓了個正著,爽得我當天夜裡沒睡覺。”
顧小燈聽得眼睛滾圓,順著小配的狗頭,只認真地豎著耳朵,沒有多說什麼。
“對了,你是認識關雲霽的,知道他沒死,也知道他眼下讓顧瑾玉關著的,這些都清楚的吧?”
顧小燈眼皮動了動,點點頭,聽著張等晴低聲說過幾天,關雲霽就將易容成那鬼刀手的模樣潛進千機樓,搜尋高鳴乾的下落。
顧小燈既覺得意料之中,又感到難以言喻的空白。小配在掌心裡嗷嗚嗷嗚,他在小狗的聲音里失神又快速回神,轉頭看了一眼掛在角落的鳥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