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籠里關著關雲霽的黑嘴鸚鵡,它被關的這陣子裡都很安靜,小配跑到籠子底下朝它嗷叫,鸚鵡也沒個聲音,啞了一樣。
若不是還能吃米喝水,簡直就像一隻假鳥。
“小燈,怎麼了?”張等晴朝他眼前揮揮手,顧小燈就回了個沒事。
“啊,對了,還有個我覺得至關重要的事要跟你講。”張等晴從懷裡掏出兩張畫紙,攤開了給他看,“這是我轉述了讓你那朋友畫的,是那對和顧瑾玉有血緣關係的父子,這幾天我跟在顧瑾玉後面,總算是讓我看清了那個千機樓的小的,你一瞧就明白了。”
張等晴想認清千機樓的高層,方便來日殺之而後快,於是趁著顧瑾玉和那對父子接觸,跟在暗處盯著。
起初只遠遠看到姚雲暉那老的,看著像靜水沉淵,以至於他以為不會有多危險,誰知隔天夜裡只是沒來得及回將軍府,在外就遭了刺殺。
當時張等晴和方井一塊騎馬回來,穿過人煙稀少的小街道時,被個從天而降的刺客堵住。
刺客左手持短匕,右手持長劍,一身黑衣,連個面具都不戴,在月光下囂張地自我介紹。
“兩位神醫谷的神醫,晚上好,在下姚雲正。為首那位黑不溜秋的壯士,我父親讓我給你帶句話,想殺他不用遠遠盯著,對他的項上人頭感興趣的話,下次跟著定北王一起來就可以了。”
張等晴一想到那青年的臉就有些後怕,倒不是因那天晚上險些受傷,而是想起那張臉就是他帶著顧小燈去聽戲時遇到的神降伶人。
當日那姚雲正離顧小燈那麼的近,他要是一個不慎……張等晴一想到這就緊張萬分。
顧小燈看著攤在桌面上的畫,也驚出了一手背的雞皮疙瘩:“他就是姚雲正?”
張等晴摸摸他的腦袋,想問他是不是也被嚇著了,結果就聽到他小孩一樣叫起來:“森卿的弟弟會跳大神!跳得還有模有樣的,真是多才多藝。”
“……”張等晴沒料到他的注意力在這兒。
顧小燈鬼叫幾聲,繼而看著畫嘶著聲:“難怪我覺得他眼熟,果然眼緣都是有原因的。”
張等晴搓著他的腦袋告誡:“這人危險得很,別管眼緣了,千萬千萬小心這瘋子。”
顧小燈抬眼:“哥,你又遇上他了嗎?”
張等晴也沒瞞著,說了一半實話:“三天前夜裡,和方井在外被他碰上,這人使的是一短一長的子母劍,武功太高了,劍鋒快得離譜,我倆差點沒出個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