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顧小燈看向姚雲正,他看起來暴跳如雷,火氣太旺了,顧小燈選擇沉默,省得觸霉頭。
兄弟倆體型相似,顧瑾玉在跟前,他覺得倍有安全感,姚雲正在跟前,多的卻是攻擊感了。
姚雲正怒火騰騰,不明白臭小貓為什麼關心幾個臭奴隸卻不搭理自己,害他大好的心情變更壞了。他伸手,一把將臭小貓扒著的半邊門猛推,門朝內大幅度一靠,臭小貓猝不及防,被甩得磕到側臉並摔到地上去。
他踏進去,趕緊把暈頭轉向的臭小貓拎起來抖抖,對方疼得捂臉,變成淚汪汪的癟小貓了。
沾了別人味道的小貓是髒貓,姚雲正忍住碰他的手,扯著他肩膀的衣服罵:“腿怎麼這麼軟?站都站不住,廢物!”
小貓還是不回話,咬牙往後掙,又疼又氣的模樣,眼睛亮晶晶的,姚雲正扯得更緊,忽然衣領微松,他眼尖地看見他頸間有輕微的咬痕和吻痕,頓時手抖鬆了去。
顧小燈掙出來,發現對方呆若木雞,不知道又在抽什麼瘋,門還沒關,他兔子似地往外一跳,揉揉疼得發麻的臉,警惕地盯著他。
姚雲正一時竟然啞住,耳聽和眼見是兩回事。
他突然感到無措。
隔壁的寢殿忽然開了門,鬼刀手不在,他的副手走了出來,是個相貌平平略帶病氣的普通奴隸,這人走到髒小貓身旁看了兩眼,繼而朝他恭敬地說話,顯而易見地在解圍,其他僵直的死士也緊跟著說起生硬的好話來。
姚雲正盯著他們,真他娘奇了怪了,臭小貓和鬼刀手,和他親哥,現在又和這個副手,這混帳小東西為什麼和別人站在一起的時候都難捨難分的?!
只有和他處一塊時隔著無形的屏障,到底憑什麼?!
他是如此不解又深刻地嫉妒起來,嫉妒到自己都察覺到不對,在不可逆地陷入前拔腿跑了。
顧小燈也一愣,狐疑地看著那來去無理的奇怪傢伙,他的背影怎麼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弟弟的心是海底針,他撈不動,也沒理由撈。
姚雲正的手又按回劍柄上,他沒有回寢殿,毫不猶豫地向北跑去,一路曲折十八彎,直接衝到了久違的金罌窟。
一遇事他就想躲進這陰森地方閉關,這裡連他爹都不喜歡來,他卻相反,也許是母親曾抱著還是豆丁大的他經常來,因此過早地習慣了裡面的濃霧。他記不太清她了,只是既然來了,現在只是站在石門之前,他就開始想像,想像進去之後,母親和義兄從濃霧裡走出來。
姚雲正自己進去,準備閉關個幾天,把一些危險的苗頭掐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