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徐歇一個人,程諳意都掙脫失敗,談何現在有三個人呢?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他剛住進來的日子,黑暗無光,與血腥味長伴。
那時,他剛步入社會,就充分感受到了以後需要一直承受的惡意。
「無端施暴,你們這是在犯法。」
「放屁,我們這是在替國家管教你這個出去賣的小婊子!我們沒有罪,反倒是立功了!」
「《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罪。不信你們就自己去看啊,你們會坐牢的!」
「呵,你不也在犯法,《刑法》第、第……幾十幾百條裡面,絕對有一條你犯了。國家可是支持掃黃的!」
「我沒有做那樣的事情。」
「沒有做那樣的事,那公司怎麼會給你好資源!啊,你說啊,打死你,讓你嘴硬!」
……
「又忍不住,出去賣了是吧。不賣身子,人家影帝怎麼能和你那麼親密啊?他拉著你的手奔跑,像是要私奔似的!」
惡毒的話在程諳意的耳邊迴響,與記憶中的重疊到一起。
程諳意按著疼痛無比的地方,眼淚都疼出來,他不知道這些人又在發什麼瘋。
「我沒有。」
「都上熱搜了,還裝呢。」席清栩嫉妒瘋了,心裡詛咒謾罵了無數次「小白蓮去死」。
事出有因,今天下午徐歇三人都看到了微博,他們認出了視頻中被江斐然拉著手的那位穿著與程諳意一模一樣。
他們雖然不知道江斐然的具體背景,但娛樂圈裡哪有密不透風的牆呢?風聲還是有的,他們知曉江影帝是娛樂圈裡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惹不起的存在,就會浮想聯翩其背後是怎樣的龐大集團。
江斐然一定是出生於類似國際鹿氏的頂級豪門。
程諳意的頭被迫死抵著門背,搤吭使得他發聲困難。
生理性的淚水溢出,他模糊間看到了扼住自己喉嚨的那雙手,看準就咬了上去。
養尊處優的小少爺自然是受不了一丁點兒的疼,他收回了手就嗷嗷大叫。
徐歇也鬆了手,程諳意頓時猛吸一口氣。
「狗咬我,狗咬我,徐歇!」席清栩吹了吹自己帶著新鮮牙印的手背,淚眼婆娑地朝徐歇看去。
他是嬌貴的小少爺,平時自然得被高捧著,而窮人會追隨富人的腳步。
眼見牧隗山一拳就要打過來,程諳意居然用手肘擋了下來。
「我馬上就要進組了,到時候身上一大堆被打的痕跡被發現,我就實話實說,說是你們打的。」再軟弱的人在暴力自己的人面前,也會硬氣起來。他學會了威脅。
隱忍含淚的模樣,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憐惜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