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諳意要去的劇組,裡面人很多,不免一個比一個有地位,只要還想以後在娛樂圈裡混得風生水起的,這時他們就不會再打下去了。
「哦,那倒是說說你今天去了哪裡?」徐歇問。
「圖書館。」程諳意回答得沒有猶豫,趁著牧隗山退後、開始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他翻身靠在了門上。
通過話語,程諳意不難猜出今天這一出的原因。大概是下午在璀睞廣場他和江斐然一起被拍到了,不小心上了熱搜,又被這些室友看到,他們一定認為是自己攀上了高枝。
這樣的理由,也不是第一、第二次了。
「我去了圖書館學習,看了《數學分析》的第四章 函數的連續性,還做了題目。完成後,我有標註日期的習慣,你們要看嗎?」他看向早早落在地板上的背包,它已經被踩好幾個泥鞋印了。
席清栩搶過背包,拉鏈直接飛落在地,書本四散。
小少爺想找到程諳意說謊的證據,翻開到書本的目錄頁查看,上面還真標有今天的日期,不免投以懷疑的目光。
「那又如何?」說完他就把書給撕了。
程諳意冷靜地看著,而身上疼痛發燙的地方也變得麻木。他只能成為旁觀者。
待席清栩撒完氣後,他收拾了一些簡單的行李就離開了。
程諳意也的確馬上要拍《地上霜》去了,有一段時間不會回來住,三人沒有阻攔。
牧隗山事後有些害怕:「徐哥,他不會把今天的事情給說出去吧。」
徐歇瞥了牧隗山一眼,嘲笑道:「你覺得他敢嗎?」
他看著微微合上的門在搖晃,目色深沉,手指之間不知道在磨著些什麼東西。
程諳意,依舊是那個任人拿捏的程諳意,只是經歷風雨後多了些刺罷了。
席清栩在一旁默默不動,維持著可憐樣。
他在想,徐歇和牧隗山是不會對程諳意動手了。
他想到從前是如何讓程諳意身上的傷痕看不出是被人打出來的。
這次,至少傷痕要與他沒有任何干係。
席小少爺心下有了計較,他想故技重施。
***
江斐然的休閒時間是到今天為止,他連夜被孟時芮喊過去當面交談。
本該探討工作事宜,但經紀人還是對白天的事情心有餘悸。
她問:「你不是答應我了不會去接觸他的嗎?今天是怎麼回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況是個全網黑?作為藝人,更是不要隨心主動接近別人,想著交朋友什麼的。付出真心,反被人害了的例子一抓一大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