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湖生想得有點遠了,他們住酒店同一間房,江斐然還拍程諳意的睡顏照做手機壁紙,這不就是在表明自己名草有主了嗎?
每次江影帝一打開手機,別人不小心瞟到了鎖屏壁紙,他可以逢人就炫耀,「看,這是我老婆,好看吧。」
導演之所以會聯想到這幅畫面,純粹是因為自己曾經就是這麼幹的。
「導演?」見導演久久不回應,程諳意試探地喊了幾聲。
「啊?」越湖生想通了,瞬間兩眼笑眯眯的。
「你還沒回答我江老師的房間在哪裡呢?」
「哦,諳意,來來來,我直接帶你去吧,走這邊。小張,扛起攝像機跟上。」
私下裡的時候,程諳意本不緊張的,他被導演的熱情引路以及尾隨的攝像機整懵了,四肢有些不受控制地變得僵硬。
為什麼他想要換回彼此的行李箱也要跟拍啊,甚至導演也在現場。
程諳意表示不理解。
但轉念一想,或許因為對方是江斐然吧。
能多拍點關於江斐然的素材,肯定對節目大有裨益。
其實,程諳意的房間距離江斐然的房間並沒有多遠。程諳意從自己房間內推出行李箱,不一會兒他就被越湖生帶到了江斐然房間的門口。
「哦,對,我剛剛才來找過斐然呢,他好像有點事情在忙。」說完,越湖生看著程諳意欲敲門又退卻的模樣,覺得是自己多嘴了。
嗐,小情侶鏡頭前避嫌,他還當真了。
江斐然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夠讓自己老婆知道的嗎?
導演迅速得出答案:沒有!
「沒事,他應該忙完了,你敲門吧。」
越湖生特意讓小張離遠了點,生怕江、程兩人間相處不自在。他卻獨獨忽視了自己這個巨大的「燈泡」,如今正站在程諳意的邊上。
***
小朋友的聲音很輕很軟,現如今就像是有一根羽毛似的,在輕輕撓搔著江影帝的心,柔柔的,痒痒的。
江斐然剛悵然若失,卻在聽到來人的聲音後很快一掃心事重重的模樣,轉而換上笑顏,去開了門。
他迅速收拾好了心情,去迎接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月光。
江斐然在想,永遠不要去為未知的結果而害怕、失落。既然有時間患得患失,不如珍惜、把握現在的每時每刻。
門開了,入目的就是小朋友無辜又疑惑的面龐,以及導演那張笑得居心不良的糙臉。
「有事嗎?」江斐然禮貌地問。
程諳意聞言,把身子往旁邊移了移。於是,他和導演之間空出來的中間位置的後方就露出了一個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