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行李箱應該是放錯了,因為這個是你的。」程諳意低著頭,視線就落在行李箱上。
他兩手交叉搭在身前,潔白無瑕的手腕露出一小截,十分引人注目。
「好,我知道了。」江斐然一手拉過遠處的行李箱,一手握住程諳意的手腕,他不敢太使勁。
影帝只是一個勁兒地溫柔道:「諳意,進來說吧。」
一旁的越湖生向小張招了招手,示意和自己一起進去。導演的前腳已邁進去了一丟丟,然後就被某影帝拒之門外。
「諳意要在這裡靜心學習,不能受到打擾,麻煩導演請回吧。」
沒了外人與攝像機,程諳意頓感輕鬆不少。他有了疑問,也就直接問江斐然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要學習的?」
江斐然笑著答:「畢竟咱們同住那麼久,我了解你不是應該的嗎?」
「啊……那我可以回自己的房間學習嗎?」程諳意猶豫地問。
「在你那裡在我這裡有什麼不同嗎?區別就是多了我一個人?看來原因在我啊。」江斐然故作委屈地嘆氣道。
程諳意忙擺手否認:「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急了,臉又漲得通紅。
「嗯,我知道。只是開個玩笑。」江斐然走過去,拉開窗簾,「看,我這屋的採光多好,適合看書,我們一起學。」
不等程諳意疑惑,江斐然繼續說道。
「我正好也要看看書。下一部戲需要我去飾演學霸,所以我要好好學習。」
程諳意記得,江斐然在電影《繁春》里飾演的就是一位學霸。他在六月末的時候,趁著空閒,自己買了張電影票就去看了。沒曾想觀影那天,電影院門口人山人海、絡繹不絕,嚇得他後面又找了個工作日去看的深夜場。
那是高中校園題材的故事,江斐然拍攝電影那會兒已經距離他的高中時光有好一段年歲了。
有的人顯嫩有的人早熟,而江斐然卻是夾在這兩者中間的那類人,他既有著青春朝氣,又顯得沉熟穩重。
程諳意覺得這兩種氣質結合在一起,放在江斐然身上,一點都不違和。
想得多了,因而他也愣了神。
直到江斐然突然打了一個響指。
程諳意頓時緩過神來,眼睛裡亮亮的。
「我記得你是B國聿浦洛大學畢業的。」學習應該是特別特別好的那種,而且還學的經濟學。
「但我已經畢業好多年了啊,時間使人遺忘,溫故而知新。」
「正好小程老師教教我。」江斐然溫柔地笑著。
「誰是小程老師?」程諳意倏地瞪大了眼,睫毛宛如蹁躚的蝶在展翅抖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