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你知道今天程諳意和誰見面了嗎?你不好奇嗎?」
「街巷集市都是人,見到誰都不奇怪,我不好奇。」江斐然很淡定,好像他真的一點都不關心似的。
「你們難道都不好奇嗎?」郁安見江斐然無動於衷,他要瘋了呀,腳上的疼痛也麻木了。
沉默,太沉默了。
屋子裡的氣氛越來越怪,越來越劍拔弩張。
「不是,這都是在幹什麼呀?大家都是好朋友。郁安,你先坐下來,腳得……」最後還是奚渠思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我腳廢了又關你什麼屁事啊!」郁安開始口不擇言,逢人就懟。
奚渠思頭一次在鏡頭前面色難看,然後徹底不作聲了。
其他幾個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紛紛讓郁安先冷靜下來。而節目組已經安排人過來幫郁安看腳扭傷的情況了,稍安勿躁。他們真的是沒有人不在關心郁安。
「所以又是我的錯唄?你們每次都讓我冷靜,我這次可是受害者,怎麼冷靜得下來啊!程諳意,你今天必須把那個人的身份告訴我,我要他的聯繫方式,我要他的真誠道歉!」
郁安一進屋就開始一頓輸出,噼里啪啦。程諳意就算是想接也接不住啊。
而此刻,郁安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他想知道陌生人是誰。
「所以,諳意,你要不先聯繫一下你的那位朋友?」歐陽遙不確定地問。
他們也不確定程諳意和那人是什麼關係。如果真是金主包養的關係,這又怎麼能拿到明面上說呢。
程諳意很淡定:「我們不是朋友。」
郁安冷笑出聲:「不是朋友,那是什麼?」
「諳意,不想說可以不說。你不用勉強,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江斐然打斷。
「是蘇先生,蘇氏集團的副總裁蘇起書蘇先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和他就是偶然在集市遇到。不過很抱歉,我與他不熟,他的聯繫方式我沒有。」最後一句話,是程諳意對郁安的回覆。
「你們怎麼可能是偶然遇到?他還買了東西送給你,我都看到了,人證、贓物,不是,人物俱……獲!」
因為文化水平的限制,到嘴邊的成語,郁安也沒想得出來。
「不信的話,大家可以搜程諳意的身!」
搜身是對人的不信任,以及一種尊嚴上的侮辱。
江斐然皺緊了眉毛,他要結束這場鬧劇,無論以何種代價。
就在郁安說話期間,程諳意慢慢地從口袋裡,尤為小心地摸出了一樣東西。
「你是說這個嗎?羊毛氈很可愛,可我沒錢。蘇先生是個好人,看我一直盯著它不走,就買下給我了。」
郁安既然想瘋狂地鬧,那程諳意就平靜地奉陪到底,反正後者是無愧於心的。除了與蘇家的關係,程諳意不願被人知道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