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蘇辭韞一個肯定的回答。
遠赴洛格華茲的目的還沒達成,蘇辭韞自然不會走,除非他親眼看到程諳意死在自己的眼前。
「不好。我才來,沒玩夠,不會走的。」
無論是仗著之前可以在蘇家任意妄為的資本,還是因為方才看到蘇起書和程諳意在一起後的憎惡,他都不想給蘇起書什麼好臉色看。
惡劣與嬌縱是蘇辭韞的本色。
他既然這麼說了,蘇起書接下來又會怎麼做呢?
蘇辭韞默默打量他的哥哥。
「好,你在這裡散心也好。韞韞先給媽媽打個電話吧,至少要報個平安?」
「哥哥不是已經見到我了?你和媽媽說一聲吧,我要走了。」
「你現在住在哪裡?」
「哥哥難道不是因為查到我在這裡才來這裡的嗎?你居然沒查到我住在哪裡嗎?還是說,你真的是為了別人才來的。」
蘇起書伸出的手愣在空中,有被雪水給冷到。
蘇辭韞現在每說一句話都夾帶著刺,都讓蘇起書難以回答。
而蘇辭韞的那雙眼睛見過了太多的貴族潛規則,或是附帶了基因的市儈,遠沒有程諳意的透明乾淨。
蘇起書還是抓住了蘇辭韞:「哥哥是關心你。」
乾巴巴的一句話,無關緊要。
「你,韞韞,你現在能不能好好說話?如果你心裡有氣的話,那就和哥哥好好說,好不好?」
「你又在怪我咯?關心我,怎麼還一直拉著我不讓我走。我都要凍死了,關心我的好哥哥,能讓讓路嗎?」
蘇起書在心中嘲笑自己,可真是個假面人。這樣對自己說話的弟弟,他怎麼可能真心喜歡?
可他畢竟「寵愛」了弟弟那麼多年,早就習慣了做一切對弟弟好的行為舉止。
而假面究竟還能不能摘下來,尚未可知。
「好。」
蘇起書鬆開了蘇辭韞。
「哥哥送你回去,可以嗎?」
蘇辭韞沒吭聲,就雙臂摟著前面身體,以一副緊緊抱住自己的姿勢,往前走。
蘇起書跟了上去,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起。見是導演越湖生打來的,他不禁疑惑。
但還是接了。
蘇起書跟在蘇辭韞的身後,視線就沒離開過,生怕人消失沒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