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血絲布滿眼白,蘇辭韞聽到農民的議論就想要衝出去刀人的舉動嚇退了一眾圍圈看戲的百姓。
「可真兇!凶什麼凶,你馬上就坐牢!」
「等等,我去,我認出來了,這個人不是那個什麼大明星蘇辭韞嗎?我就記得我在哪裡見過他,是我女兒買過他的海報!」
「聽到沒有?他好像殺人了,快用手機錄下來,給你女兒看,別讓她喜歡個殺人犯啊?」
「錄了錄了,全都錄下來了,媽呀,老程家的這個到底是誰啊,可嚇死人了。」
「他兒子啊。」
「啊?什麼兒子?我就錄了個視頻,又錯過了啥?」
「他嘴裡說的那些事情不會都是真的吧,那我們是不是都誤會程諳意了?」
「別管真不真,能說出這樣的話,你覺得他能是什麼好人。呸,居然想要捅死我們,什麼東西。這麼一想,老程家那孩子有點慘啊。」
……
那位帶頭的長官與江斐然問了聲好,然後就帶著人回去了。除了江斐然以外,其餘的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眾人目送警察抓著一個人,消失在黑漆漆的夜裡。
程父程母跟著出來,看著眼前的場景,無助地站在門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尤其是程母,本來就哭得通紅的眼,又冒出了淚水,受不了刺激地暈了過去。
「爸,你先送媽回去休息吧。」
程諳意對程母唯一的希望,都在今夜化作了泡沫。
「我想在外面待會兒。」
沒了熱鬧看,村民自然都散了,各回各家。
程諳意在想,人為什麼要心存希望呢?
如果註定是以絕望作為結局的話,那他不如早些放棄。
放棄親情,放棄愛情。放棄七情六慾。
「不是說好了,他說什麼我們都不要聽,也不要放在心上的嗎?我們等警察來就好了。」
江斐然沒有進去,而是靠近程諳意。
「你不開心了嗎,他說的又不是真的。」
程諳意搖頭,他現在不想和江斐然說話,更不想接受每次傷心時他的那份溫柔。
「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啊?」
江斐然盯著程諳意欲落淚的眼,終是嘆了氣,他可能猜到了小朋友的想法了。
如果他知道程諳意會因為蘇辭韞的那些話而難受,他一定早早地就堵上那張嘴。
「程諳意,你剛剛為什麼而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