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锐城说:“如果不舒服就回家吧。”
荣晚晚依然闭着眼睛,懒懒的回答:“我很好,没有不舒服。”
莫锐城再说什么,荣晚晚就不再理会了。
这一整天,这句话是荣晚晚唯一和莫锐城说过的话。
这一整天,荣晚晚就坐在座位上,或者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因为身体的不适,她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昏昏沉沉,莫锐城怕荣晚晚会冷,就去自己的车里找了件衣服披在荣晚晚的肩膀上。
到了晚上,天色都黑透了,荣晚晚在回去,如同莫锐城所料想的那样,生意惨淡,或许荣晚晚也是明白这一点的,所以才会放任自己昏昏沉沉。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荣晚晚的感冒已经好多了,只是依旧每天到店里去,店里的顾客依旧很少,荣晚晚终于不再昏昏沉沉,每天就是坐在椅子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是想些什么,有时候莫锐城和她说话,她也没有反应,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初六,莫锐城要回C市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经营荣锐。
莫锐城对荣晚晚说他要回去了,荣晚晚也只是点了点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莫锐城开玩笑一样的说:“怎么都不理我,还在生气呢?是生气我当时一走了之,还是生气我那么长时间没有来找你。”
荣晚晚说:“我没有生气,你那样做也没有错,我又有什么可生气的。”
莫锐城说:“真的不生气?我不仅好长时间没有来找你,还拒绝了你提出来的要求。”
荣晚晚的嘴角似乎弯了弯,但绝不是一个笑容,她说:“你随意吧,那不是我的事情,我也不想怎么样。”
在整个对话过程中,荣晚晚的语气,情绪没有任何起伏,可是莫锐城就是在这种平静里读到了荣晚晚对他的淡漠。
莫锐城说:“晚晚,你有什么要求或者想法,都可以告诉我。”
荣晚晚说:“没有。”
莫锐城知道,荣晚晚不是真的没有,只是知道就算提出来大概自己也不会答应,所以干脆连说都懒得说了。
莫锐城微微笑了笑,说:“晚晚,我不会回去太长时间,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从C市给你带过来,我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