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扣住車間車廂連接處的兩扇門,悄無聲息地進入了空車廂。
陳燈一面舉著燈查看車廂里的情況,一面甩了甩幾乎麻木得沒有知覺的手腕。她突然無比想念自己那把不中用的槍。因為之前小捲毛的嘲諷,她自覺吃了虧,這次只帶了趁手的武器,卻沒想到,被傳送到了這樣一個的地方。
說到小捲毛……她掀開沾滿紅白粘液的外套,嫌惡地扔遠了些,順便抽過毛巾擦乾淨手,這才取出那隻黑不溜秋的四方匣子。
然而通訊器上邊的紅燈已經停止了閃動,不知道是不是壞了。
她稍微擺弄了一下,很快就放棄了。
“喂,我幫你擋了好幾爪子,你就這麼對我?”一道忿忿不平的稚童音從被她丟開的衣兜里傳出來,隔著兩道玻璃門,那些喪屍好容易才消停了些,聽到聲響,又重新躁動起來。
陳燈將它從髒衣中拎出來,拒不承認自己已經把這個小傢伙忘得一乾二淨了。
“小點聲,那些傢伙視力不太好,聽覺可厲害著。”
小人偶被喪屍群發出的撞擊聲嚇得瑟瑟發抖,它緊緊攀在陳燈的手臂上,可憐兮兮地祈求道:“我們再往前走一節車廂吧,離他們遠一點。”
“再往前?”陳燈舉高了燈示意他往那頭看,“看見了嗎?下一節是座位車廂,被感染的人更多。”
碰巧有一隻笨拙的喪屍蹣跚著從車門處一閃而過,似乎察覺到了這裡的動靜,咧開血肉模糊的嘴朝他們這邊望過來。
第17章 短髮姑娘
小人偶脖子一縮,立刻閉嘴裝死。
“你又不是血肉之軀,怕什麼,”陳燈翻了個白眼,拎著它隨意撿了一處座位坐下,輕聲叩擊著餐桌上的玻璃,蹙眉“好像,有點餓了。”
小人偶不可置信地瞪大自己的一雙木眼睛:“你還是個女人嗎?才沾染了那麼多血,你說你餓了?”
想起自己偷偷摸摸從衣兜里探出頭看見的畫面,它只覺得自己有胃這種東西的話,早就吐出來了,它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真的要吐了。”
說罷,見陳燈懶洋洋地倚在車窗邊上,絲毫沒有再想辦法逃出去的意思,它慢慢瞪大眼睛:“你不會,準備就這麼等死吧?”
“小東西,咒誰呢?”陳燈照著它的腦袋就是一巴掌,“放心吧,你小江哥哥會來救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