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的那句“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清楚地计算着岁月,所以,它并不符合“这么多年”这个抽象性的修饰词。
第39章 陷于喜涵12
“不至于,但我就是看你不爽,你就是必须比我活得惨,那样兴许我还会热络地招呼你。可是,你也看到了,被抛弃的那个人是我,不是吗?还有,你刚刚说的情分,钱翰,我真不好意思说,我们能有什么情分?共用一个男人的情分吗?”苏喜涵的眼角微微发红。
钱翰不屑一顾,冷哼:“你还能有多惨?提到情分,你就知道我抢了你的男人。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再者,不是有一句话说戏子无情么,他还算不上是个戏子,但你看他那样,无情倒是拿捏得有模有样的,别怪我没提醒你,苏喜涵,你我都是拿钱陪他玩儿的人,有些事情是当不得真的,说到底,他就一双性插座,今天他可以陪你纵情声色,明天他也有可能在别人的床上。”
钱翰定定地看着苏喜涵的侧颜,垂下眼,又极小声说:“还有,当初我帮你盘下店,是你自己不要的。怪谁呢。”
显然,苏喜涵并没有听到他的喃喃自语,所以,她暴跳如雷在他对木子慧的诋毁上,她红着眼睛说:“那和你有什么关系?都是玩玩的,我爱拿钱跟谁玩,就跟谁玩,那是我自己的事,你算什么东西,你只管恶心你自己好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都是一个道上混的,难免会睡到一起,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把鬓发捋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喝醉到浑身难受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过分地想要麻痹自我。
“那你在这儿哭什么?别跟我说是这里的酒水不好喝,把你呛得伤心了。心疼钱也不是这么个疼法。”
“是又怎么样?我会去投诉这家老板的,说到做到!”她抑制住想吐的冲动,吐字清晰,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可我就是这间酒吧的老板。”
“那只好算你倒霉了。”
“喂,要不要我开车送你?”
“谢谢,不过我想应该不用,我还能分得清东南西北。走出你这破地方,绰绰有余。”
她踩着初秋掉落的叶子,歪歪斜斜地往回家的方向走,可是她只迈出了几步,就稳稳当当地停住了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