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之前好歹還能偶爾睡個好覺,報完仇,閉上眼就是吊死鬼淹死鬼,睜開眼就是空蕩蕩的屋子,貓和狗在外面打架。
就算是假惺惺,祝辛也還有假惺惺的偽君子爹,要不是祝辛不樂意,哪怕為了面子也偶爾願意跟祝辛演一演父慈子孝,還有嘰嘰喳喳的妹妹,還有個沒那麼好但也不錯的後媽,要不是那天酒吧里他們遇見,祝辛興許會更早自由。
其實有點絕望,因為明白祝辛是怎麼想的,所以也覺得累,覺得無望,覺得垂死掙扎沒有必要——祝辛不恨了,但是已經給五年前的那個程林判了死刑,現在這些叫死纏爛打。
「回來吧,給我個機會,冤有頭債有主,哪怕想報復我,祝辛。」說這些的時候他低聲下氣地前所未有,還怕不夠,摟著人的手臂也不斷收緊。
玩弄真心還是羞辱都好,哪怕想捅他一刀解恨也無所謂,總好過見了面冷冰冰,床上認識床下無視。
***
凌晨五點,程林下意識摸了下懷裡,空的,猛然睜眼,貓也不在了。
作者有話說:
早點更早點睡
第72章 小寡婦
一查,訂了下午兩點的機票,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覺,到最後也想:要不算了。
死纏爛打,最難看不過了,丟份就算了,還打擾人。
祝辛換了家酒店住,電話一開機就彈出好多消息,NANO和東陽的都有,情況已經匯報過了,那邊說會重新派人去接洽。東陽的那些電話和消息祝辛統統無視,重新關機,隔著籠子逗貓,他記得以前的時候咪咪很活潑,籠子根本關不住,放進去就開始抓籠子鬧著要出來,但是現在很安靜,懶洋洋趴在籠子裡打盹兒,他遞進去吃的也不太感興趣的樣子。
「不喜歡我還是不想吃?」遞進去沒反應,祝辛便也沒再強求,收回貓條擦手,籠子倒又被抓了一下。
他回來,問:「想出來?」
在陌生環境裡以為自己又被遺棄一次的咪咪從籠子裡仰頭,爪子撓著帆布籠子,祝辛把它放出來,它才伸著脖子去舔祝辛手上的貓條。
祝辛說:「我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