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程林想留下,但是祝辛始終不同意開燈,而且在他再一次想要開燈的時候開口逐客:「你回家住吧。」
程林感覺不對,祝辛卻已經摸著黑把衣服扔到了他臉上,然後披上浴袍去洗澡了。
終於有電了,浴室的燈亮起來,裡頭人影若隱若現,程林開了臥室的燈,想進去,發現門反鎖了。
一定有貓膩。
他在門口敲門:「一起洗吧,節約水啊?」
沒人應。
程林不死心:「祝辛,我幫你洗吧,你弄得出來嗎?」
水聲驟然變大,程林揚高聲音:「我錯了,下回一定戴套,祝祝,開開門吧。」
門上傳來砸東西的聲音,還有一個「滾」字,程林笑著躺回床上,揉發疼的胸口。祝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敞著胸膛的人坐在床頭笑眯眯盯著自己。
牆角傳來一點聲響,咪咪在籠子裡百無聊賴打了個哈欠,繼續打盹。進門的時候就是看到黑暗裡發亮的貓眼才知道裡面是誰。
祝辛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單薄的胸膛從浴袍領口露出來,露出上面幾個深淺不一的吻痕,他皺眉:「你還不走嗎?」
程林交著腿看美人出浴,眼睛黏在祝辛故作冷淡的臉上移不開。他眯著眼耍賴:「胸口太疼,走不了了。」
祝辛扭過身緊了緊浴袍腰帶,說:「我幫你打急救電話……誒!你幹嘛?」話音未落被撲過來的人扯到懷裡,程林的手順著浴袍領口鑽進去,祝辛即刻按住那雙手阻止程林剝掉這件衣服,並想:得找個時間處理掉那隻蝴蝶。
程林對此毫不知情,只覺得祝辛反應大的過份,挑眉,更要往裡摸:「到底有什麼我不能看的?」
祝辛推開他,穿好衣服,依舊拒絕:「我房間不留人。」
「我偏要留!」程林抱著人躺下去,按著祝辛不讓他起身:「睡完就賴帳啊?哪兒學的壞毛病!」
幾次三番的拒絕都沒用,祝辛裹好浴袍背對著躺下去,腰上又纏上來一雙手臂,程林從後面貼上來:「咱們得好好聊聊了吧?」
其實祝辛有點困了,含糊著嗯了一聲,程林被這種沒有防備的姿態弄得心裡發癢,嘆著氣親了祝辛後頸一下:「五年了,真沒想過我?」
「你要都是這種廢話……你幹嘛?」困意上頭,被程林摟著被迫翻身面對面,祝辛睜開眼不滿,可程林居然是正經的。他捉著祝辛的手到嘴邊吻,掌心皮膚滑膩,當初的玻璃劃出的荊棘也被時間抹平。
低頭看一眼,果然,除了正中最深的一道,其餘的已經幾乎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