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盈:「你冷靜一點,他只是接了根管子。」
「可是他一眼就看出來哪裡有問題哎,陳老師真是個居家型老公——不,老師。」
「……」溫雪盈把她的腦門輕輕推遠。
鄭薇又湊過來:「聽說他今年結婚了,好想知道他老婆是誰。怎麼到現在都沒扒出來,我早說了這屆學生一個都不行。」
溫雪盈兩眼一黑:「人家老婆好像跟你無冤無仇吧?」
她一邊說,一邊瞥一眼陳謙梵。
男人正屈膝蹲著,撥弄手裡的工作,雙腿微微分開一些,左膝被手肘抵得更低一些。
鄭薇注意到這個蹲姿的誘人之處,置若罔聞道:「我都能想像他這雙大長腿跪在我面前用力的樣子。」
溫雪盈大為震撼:「他為什麼要跪在你面前?」
「冒犯冒犯,我的意思是跪在他老婆面前。」
「……他老婆也不需要謝謝:)」
「你又知道了,你是他老婆?」
「對啊。」她接得無比順暢。
「你蠻好笑的。」鄭薇眨眨眼,看著她。
溫雪盈看著她,眨眨眼。
鄭薇:「那你讓他喊你老婆。」
「……?」溫雪盈無語,「他不是這種人。」
「噗嗤。」
「…………」
剛才陳謙梵進來之後,溫雪盈就聞到一點淺淺淡香,直到鄭薇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西裝,聞聞手,跟溫雪盈說:「香的,你聞。」
溫雪盈也起了好奇心,把懷裡的西裝抬高一點,將相對馥郁的領口位置貼在自己的鼻尖。
輕淡氣味撲鼻而來。
蔚藍的後調,已經褪去了甜感,一股清冷的雪松和檀香。
沒有什麼攻擊性。
但是又隱隱撩人,好像是在不動聲色地掌控與洞悉——
她莫名地聯想到這兩個詞,又略帶好奇低下頭去,聞著聞著,半張臉都快埋進他衣服了。
再一抬頭,陳謙梵已經起了身,正看著她。
「……」溫雪盈急忙停下了看似心術不正的動作,繃直身子以證清白。
他到一旁池前洗手,背對她們,緩緩地出聲,音色微沉:「洗衣機的壽命快到了,有條件去買一個新的,沒有必要再花錢修。」
鄭薇給他遞了洗手液:「我們去年就打算買的來著,那會兒正好放暑假了,開學來了還沒時間顧上這個,沒想到這麼快就遭殃了。」
他稍稍點頭應:「嗯。」
溫雪盈干站了半天也主動地貼心一回,給了他一塊毛巾。
陳謙梵挪眼到她手中,看著毛巾上的玉桂狗,又抬眼看她。
溫雪盈沒出聲,用口型跟他說:我的,你用吧。
他接過去。
「老師您來我們宿舍樓看學生?」鄭薇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