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謙梵擦著手上的水珠,將指骨緩緩拭淨,目光在溫雪盈身上平靜地放了兩秒,看她並沒有解釋什麼的打算。
他淡淡說:「算是吧。」
「那不浪費您的時間,您快去忙吧,感謝老師幫忙,幫我們省錢啦。」
他說:「小事。」
眼見陳謙梵要走,溫雪盈趕緊把衣服還給他。
他沒說什麼,到外面等候。
溫雪盈收拾了一下東西,出門的時候背了個書包,手裡提著c大發的月餅禮盒。
陳謙梵在外面走廊,正低頭回復學生發來的節日祝福。
回頭,他看到溫雪盈跟上來。
「久等了,我好啦。」
他抬手要幫她提小盒子,她卻即刻縮回去,沒接受他的好意。
微不可察地頓了半秒鐘,陳謙梵將手收回去。
電梯間在走廊盡頭,兩人沉默地往前走。
離寢室遠了一些,陳謙梵才低聲地問:「還沒有和她們說?」
……說什麼?
她遲鈍一下,看他。
哦!結婚的事。
溫雪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說:「您的夢女太多了,我會被絞殺的。」
他看向她:「夢女?」
面對他五分不解、五分求知的眼神,溫雪盈「咳」一聲。
不想解釋。
她說:「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經歷,就是當你想要坦白一件事的時候,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再找合適的時候,就怎麼也找不到了。越瞞下去就越不好意思,怎麼說都有撒謊的嫌疑。」
陳謙梵沒有為難她,沉默幾秒,說道:「理解。」
他話音剛落。
兩人正好經過一個敞著門的男生寢室,有個粗獷的男聲喊道:「xxx你洗澡不關門啊,外面妹子走來走去!!」
聽見有人嚷嚷,但沒太聽清在說什麼,溫雪盈下意識就偏頭去看。
陳謙梵抬起手,及時地用手掌遮了一下她的眼睛。
他動作很輕,但難免生出力量將她拉攏。
因這一點靠近,她不由自主地往他胸膛傾了一些,閃動的纖長睫毛刮過他乾燥的掌心。
腕骨的冰冷錶帶貼了下她的太陽穴,修長骨節又帶些剛沖洗過的寒涼,覆得不重,也激得溫雪盈眼皮一跳。
十分短暫的靠近之後,他放開她。
溫雪盈又撤得更遠了一些。
陳謙梵垂眸看著她閃躲的腳步,問道:「住宿環境一直這麼惡劣?」
「對啊,」溫雪盈說,「不過習慣就好,他們也不天天這樣。而且每一屆都是這樣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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