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開門。」
意思是讓她讓開。
溫雪盈抱著不放:「就這樣開。」
「夠不到。」
「挑戰一下嘛。」她壞笑。
陳謙梵睨著她,三秒過後,他忽然將她攔腰一抱,用拎人的架勢,輕鬆地像提一個水壺似的,一下就讓她雙腳騰了空。
溫雪盈重心不穩,身子稍稍歪著,腳往後蹬。
「哇陳老師這個男友力好絕!我要飛起來了!」溫雪盈說著還鬆開環住他的兩條胳膊,做了個展翅的動作,「這就是飛一樣的感覺嗎~」
他迅速地按了密碼,打開門。
她只飛了兩秒鐘就被放到地上。
「安分點。」陳謙梵開了燈。
「喳。」溫雪盈端莊微笑。
看她身上有濕氣,沒讓她上床,陳謙梵抬手點一下書桌旁的小方凳,「去那邊坐著。」
「嗯吶。」
溫雪盈在凳子上坐下,背靠著書桌,雙手放膝蓋,乖得像個在上公開課的小學生。
她默默地看著他有條不紊地整理好他們的鞋子。
而後,陳謙梵向她走過來。
溫雪盈兩條手臂擺出直角造型,高高舉起右手:「老師點我,這題我會!」
她笑得春光明媚,在更亮一點的光下,陳謙梵看到了她臉上的一點紅暈。
「快點我快點我,背了好久呢!」溫同學信心滿滿地踴躍舉手,滿眼自信又熱情。
「背吧。」陳謙梵在她身前下蹲。
她字正腔圓開口:「氫氦鋰鈹硼,碳氮氧氟氖,鈉鎂鋁——嗷好痛!!」
他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膝蓋的淤泥。
溫雪盈痛暈了,即便醉酒,也知道忍著沒讓表情管理失控。
陳謙梵抬眸看她:「怎麼摔的?」
「喝多了,平地摔。」她收起腿,被疼得不高興,撅嘴巴歪向一邊。
陳謙梵捏了捏她膝蓋兩側:「骨頭疼不疼?」
溫雪盈搖頭。
他說:「確定?」
「就是擦破了皮,骨折十小時沒人管的話我應該已經疼噶了。」
陳謙梵:「褲子掀起來看看。」
還好她穿的是寬鬆版型的褲子,很輕鬆地就把褲腿撈了上去。
看起來傷得不重,但有破皮跡象,血痕明顯,過去真快十個小時了,她也不拿自己當回事,受傷也不知道及時處理傷口。
陳謙梵挺好奇地問她:「平地是怎麼摔的?」
「就是走著走著,嗙!」
